“嗯?欢欢,”裴映珩的低笑声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促狭:“技术怎么退步了?”
戏谑的话语未落,他的手指就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宁欢的尾椎骨附近,一阵酥麻的触感瞬间窜遍全身。
“裴映珩!”
宁欢咬牙,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在呢。”裴映珩应得理所当然,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我正认真听着你的曲子呢,怎么停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偏过头,温热的唇瓣落在宁欢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细密而湿润的吻。
“你好烫啊,欢欢。”
裴映珩呼吸灼热,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是不是在想些没脸没皮的事?”
宁欢简直无语。
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白天说他一句,晚上就要报复回来?
宁欢紧咬着下唇,努力忽略身上四处点火的手和身后紧贴的存在感极强的身体,愣是在裴映珩不断的骚扰下,断断续续地将一整首简单的曲子拉完。
当最后一个音符艰难地消散在空中,宁欢几乎是脱力般地松了口气,低喝道:
“现在总可以了吧?”
“嗯嗯,真好听。”
“那还不快放开我?”
然而,裴映珩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他更紧地圈在怀里。
他抬起头,看着宁欢泛着红晕的侧脸和那双因为薄怒而显得格外清亮的眼睛,低低地笑了起来,戏谑道:
“欢欢,你看人真准。”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宁欢的脊椎,眼神深邃而危险,“我就是个没脸没皮的人。”
话音未落,他捏住宁欢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堵住了他所有未尽的抗议。
这个吻瞬间席卷了宁欢所有的感官。
在裴映珩刻意的撩拨和深入的亲吻下,宁欢只觉得脑袋渐渐发昏,身体发软,只能往后靠在裴映珩身上。
这姿势,看起来倒像是他在主动索吻。
但此刻的宁欢,已无心在意这些细节。
呼吸交错间,空气中弥漫开暧昧的声响和逐渐升高的体温,理智的堤坝正在被欲望的浪潮一点点冲垮。
不用!没必要!
十月,澳城。
由劳斯莱斯幻影引领的车队,再次平稳地行驶在通往路环岛贺家府邸的路上。
宁欢靠在后座,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