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杨忙坐起来,解释道:“太晚了,今晚我就不过去了,你锁门吧!”
陆家鸣:“你确定?”
周杨‘嗯’了一声,电话那头立马挂了电话。
周杨咕哝一声,“他怎么会有我的电话?也是,第九星的最高统帅,想要一个人的电话还不简单?”
咕哝完,周杨起身去洗澡睡觉。
清晨的阳光刚刚洒下来一点,周杨因为睡得晚,还没有醒。忽然放在床头柜上的腕表又吵了起来。
周杨睁开惺忪的睡眼呆愣了那么一瞬,然后朝腕表所在的方向翻了个身,再伸手把腕表翻了个面。看到来电显示,按下接通键就重新闭上了眼睛,“天才刚亮,你又干嘛?”
周杨刚睡醒的声音似慵懒猫儿低鸣,带着一种迷离的沙哑。传到电话那头,使得陆家鸣沉吟片刻后才悠悠开口,“吴妈刚刚打电话来,说从家里带了早餐。”
“早餐?”周杨因为没有清醒有些烦躁,但是他没有发脾气,“你自己吃好了,我的,我自己会解决。”
“等等……”周杨微眯的眼睛睁开,“你刚刚说谁要来?”
“吴妈,估计已经出发了。”
周杨一下子清醒过来,“从你家老宅坐飞车到你新房子需要多少时间?对了,昨天我们一起坐的飞车,好像用了四十分钟到五十分钟。”
周杨一边扣好腕表,一边下床往洗漱间走,“给我三十分钟。”说完挂断电话,抄起电动牙刷和牙膏,忽然想起酒店里有一次性口腔清洁糖豆,立马翻找起来。
三十分钟后,周杨气喘吁吁的跑到陆家鸣新家门口。刚要敲门,陆家鸣把门打开了。
周杨冲穿着睡衣的陆家鸣笑笑,正要进房子,陆家鸣突然伸手拦住周杨。周杨惊讶的看他,“做什么?”
“你行李呢?”
周杨:“时间太紧,没时间收拾,等吴妈回去之后再拿。”
陆家鸣突然一把扯住周杨的胳膊就往卧室拽,周杨急了,“你做什么?”
陆家鸣一个字不说,将周杨强行拽到卧室,跟着一把扯歪周杨驼色羊绒大衣。
周杨恼了,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陆家鸣似乎早有准备,伸左手稳稳接住,右手继续扒扯周杨里面的衣服。
周杨又气又恼,脸红的跟虾似的,“凌渊,你说过要给我时间的,你……”
再好的衣料,也经不起陆家鸣这样撕扯。只听刺啦一声,白色衬衫撕烂了大片,大半个胸口暴露在外面。
做戏要敬业的
两个人同时呆愣住。只是一个是被惊的呆愣住,而另一个是被色诱的呆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