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
魏延沉默了一会儿,道:
“被人抢走了。”
他一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不仅被人抢劫了,还被迷晕了,说出来都让人笑话。
“你想笑就笑吧,我不会怪你。”魏延不敢去看她的表情,但又不得不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但等了好一会儿,对方都没有反应,魏延这才忍不住去看她的表情。
申云烟听到回答确实有些惊讶,毕竟现在是和平年代,很难想象还会出现这种案件。
随即她细细将魏延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问:“有受伤吗?”
魏延愣住。
申云烟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我问你受伤了没有?”
魏延摇头,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他们只拿走了值钱的东西。”
但是却让他找到了最珍贵的东西。
霸总拔草看见菜被拔了一地的申云烟:……
午后的小雨很快停歇,乌云笼罩的天空漏下几缕金光,给萧瑟的冬日带来一丝暖意。
这个季节没有虫鸣,只有路边的野草还伸出细长的叶片盛满雨后的露珠,青翠欲滴。
这时有人走过轻轻一碰,便漱漱地扑在了他的小腿上,冰凉的露珠渗入薄薄的布料直达肌肤,冷得人一激灵。
魏延不自觉停下看了一下裤腿,果然湿了一片。
申云烟回头:“怎么了?”
“没事。”魏延收紧手里的牛奶箱和水果袋,抬腿跟上,“你要去见你的病人吗?”
带牛奶和水果,大多都是去探望亲友和病人更何况她手里还提了医疗箱。
申云烟抬眼望向不远处,琉璃似的眼眸染上一丝暖意,连声音都温柔了几分:
“不算。”
说话间两人走到一片菜地,申云烟提着箱子忽然向前走快了几步。
魏延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看见一个佝偻的背影在菜地里挥舞着锄头。
申云烟站在菜园外,声音提高:“陈婆婆。”
佝偻的背影转过来,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
她先是眯着眼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确认来人的面貌,而后脸上笑容舒展:
“哎,是你啊,小姑娘。”
老人家一边走过来一边把手往身上擦了擦,然后才热情又惊喜地握住申云烟的双手,笑眯眯道:
“我等了你两天,一直没等到你,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刚刚劳作完,老人家的掌心温热,传递到她冰凉的手上,似乎也暖起来。
申云烟脸上多了几分歉意道:“不好意思婆婆,前两天出了些事,一时抽不出时间。”
“没事没事,”老人家安慰似地拍了拍她的手,笑容和蔼道:“你能来看我,我就很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