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做事虽然的确肆无忌惮,但从不会无故动手打人。能让魏延把陈逾白的手打断,除了陈逾白追她以外,其中一定还有其他更严重的原因。
会是什么呢?
申云烟开始仔细回忆和陈逾白认识后的画面,忽的想起陈逾白毕业前,某天研究室里的同学聚餐,她喝了一杯他递过来的啤酒后就不省人事的画面。
那并不是她第一次喝酒,但在那杯酒前她已经喝了不少,所以便没有多想。
她隐约记得那天酒醒后魏延心情十分差,并警告她不许再和别人喝酒。也是从那天起,陈逾白就彻底消失在她面前,一直到她毕业也没见过。
这件事是否和魏延动手打人有关系?
申云烟思绪万千,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小院门口,丝毫没察觉到门口还站了个人。
“申云烟。”
申云烟愣愣抬起头,魏延的身影赫然出现眼前。
他面上带着笑意,朝她大步走了过来,步伐是从未有过的轻快。
“怎么,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见她一动不动,魏延抬手轻弹她的额角。
“你……”申云烟回神,想说话。可一张口,脑子里就涌现那些杂乱的回忆。
她不确定陈逾白是否做过伤害她的事,但她可以相信,魏延不会是伤害她的那个人。
这么想着,心下终于稍稍安定。她抬眸问:
“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快过年了么?”
当然是有好消息。
魏延抑制住快要喷薄的喜悦,故作矜持地将手插回大衣口袋,装出一副淡然的口吻道:
“刚好路过,顺便过来看看你。”
魏延在桐南没有亲戚朋友,除了她以外,还有谁值得他在除夕前一天大老远地过来一趟。
“哦,这样。”申云烟看了他一眼,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绕过他往大门走道:
“谢谢关心,我很好,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回去了。”
“申云烟!”魏延在后面跳脚。
“噗嗤~”申云烟失笑,打开门,转过身,“进来吧。”
魏延极少见申云烟像此刻这般笑得如此明媚惬意,就像三四月里迎风绽放的梨花,花瓣洁白无瑕,耀眼极了。
“怎么,不进来吗?”
这回发愣的人变成了他。
魏延回过神,忽的感觉脸颊有些发热,心跳也开始加速,就仿佛回到了他初见申云烟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