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对陈逾白说,那年该把他的手打断,是因为什么原因?”
“就……”魏延下意识张嘴,但在对上申云烟探究的眼神时,脑子终于清醒过来,话音戛然而止。
“就什么?”
真相魏延第一次见到申云……
魏延第一次见到申云烟时是在大三某天的一个下午。
申云烟读的是医学院,他读的是经济学院,一个东,一个西,分隔在学校最远的两端,又不同届,按道理是怎么也不会有交集。
可偏偏那天的下午,他们几个朋友聚会,有个医学院的朋友车坏了,非让他过去接一趟,于是他就这么见到了申云烟。
他仍记得那天的场景。
他本不想下车,但朋友执意要带他逛一圈。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实验室门口。恰逢里面又有学生正在上解剖课,为了恶心恶心他,所以朋友便拉着他在窗口张望。
因为解剖对象是一只毛茸茸的兔子,所以许多学生都不敢下手。直至台上的教授受不了众人的磨叽,直接让身旁助理先做个示范。
而那人正是申云烟。
虽然是被突然推出,但彼时云烟毕竟已是研究生,身经百战,所以解剖的整个过程极为流畅,下刀也干净利落。
她拿着手术刀就好像拿着一只笔,轻松地就将兔子的肚皮划开,露出血淋淋的胸腔。
那时她穿了一身白大褂,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如水般明亮眼眸。明明是很普通的穿着,解剖的场面也格外血腥,可他不自觉的地就看到了最后。
人都慕强,他也不例外。
比起周围人下手时的犹豫心软,他更喜欢眼前人的冷酷无情。因为后者所造成的痛苦只会是一时的,前者的犹豫不决才会对兔子造成是漫长的折磨。
也许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心动。
因着这个原因,后来魏延追申云烟的时候,朋友们总是笑他是变·态,居然会喜欢这么铁石心肠的女人。
可喜欢一个人向来不需要理由,而他喜欢的,向来一定要得到,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
申云烟自然也没想象中那么好追,他追了许久都没什么进展,直至她父亲出了事。
后面的事便如小说般狗血,两个拧巴的人因为她父亲的事走到了一起。两个不懂爱的人走到一起,偏偏契机不对,时间不对,谁都不敢交付真心,所以谁也不愿低头。
尤其是刚在一起的第一年,大大小小的架吵了不下百次。
虽然魏延每次吵架时都觉得自己没错,但过后又莫名地觉得心虚。所以有天晚上为了求和,他便特意去接申云烟下课。
但那晚申云烟不在实验室,而是在外面聚会,其中居然还有陈逾白。
也许是出于男人的直觉,魏延第一次见陈逾白就十分反感。不仅是因为他曾追过申云烟,还因为他那笑容实在虚伪,无端就给他想上去揍一拳的冲动。
而他和申云烟这次吵架,就是因为他的原因。魏延不满申云烟和陈逾白因为课题接触频繁,言语间充满了质疑和讽刺。申云烟则认为他不可理喻,无理取闹。两人不欢而散,陷入了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