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灭顶的快感余韵,如同潮水慢慢退去,妈妈瘫软在对方的胸膛上,一对挺拔的酥胸摇晃起伏,每一口呼吸都能尝到浓郁沉重的情欲味道。
她感觉自己的两条腿沉得要命,大腿内侧也因为刚才剧烈的摩擦,感觉到轻微的痛感与热辣的烫意,而这种疼痛里,却偶然上浮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
老头的手掌依旧抓着妈妈那香汗淋漓的乳房,手指偶尔拨弄一下那颗尚未完全软下来的敏感乳头,刚才那一番狂乱的骑乘让他爽到了极点,但他也没有想到,妈妈的高潮来得如此之快,快得他还没享受多久,就隐隐有要结束的湿透。
妈妈的小屁股还贴在老头胯下摇曳画圈,喷出的水多得吓人,温热的液体顺着性器贴合的地方流下来,将他的裤子都给打湿,也弄湿了下方的床单,整个诊室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水渍搅拌的淫靡声响,引得老头那根丑陋的鸡巴在温热淫液的浸泡下,也稍微胀起了一些。
“徐医生……”老头的声音浑浊且黏腻,明明显得圆滑,却有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刺耳,“辛苦了……真是太辛苦你了……”
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枯瘦的手颤巍巍抬起,轻轻落在了妈妈微微颤
抖的臀瓣上,仿佛干枯的树皮擦过柔嫩的白玉豆腐。
他的手掌在那团丰满软腻的肉臀上轻轻摩挲两下。
本来极具性骚扰意味的动作,由这个先前连勃起都完成不了的老头做出来,竟透出一丝诡异的慈祥,仿佛在安抚一只刚刚完疯的“宠物”。
“我看……我看今天就算了吧。”他咽了口唾沫,感受着身上这具年轻肉体的重量,劝道,“可能也就这样了,下次再说吧。”
妈妈撑起上半身,几缕湿透的丝粘在脸颊上,眼神中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的迷离。
她大口呼吸着氧气,仿佛一条被抛在岸边濒死的鱼。
激烈的动作让外套往下滑落,自肩膀到臂弯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一层薄薄的香汗滋润得亮。
她没有说话,老头的那种以退为进式的劝告,在她的耳中就像是一种挑衅。
这句本应该算是关怀的“算了吧”,却似一颗火星,点燃了妈妈体内那座刚刚平息的火山。
算了吧?
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妈妈猛地抬起头,散乱的丝遮住了半张脸,水光潋滟的双眸死死盯着身下的老头,像是要把他戳穿。
“闭嘴。”
妈妈冷冷吐出两个字,即使是老头都没能从这种威势下幸免,他吓了一跳,抚在妈妈屁股上的手僵住了,想缩回去却又不敢动。
并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妈妈腰部狠狠往下一沉,随着噗嗤一声响起,黏腻而有节奏的滑响再度奏起。
刚才喷涌而出的大量淫水与润滑液混合,将老头胯间的肉竿又湿又滑,也让隔着内裤的摩擦更为顺畅和淫荡。
妈妈再度动了起来,这一次,她的研磨更加腻和缠绵,沉下腰,将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紧紧夹在自己的大腿根部,利用臀肉的挤压,像是两片石磨贴在一起缓缓转动着腰肢。
“唔……”
老头出一声闷哼,在体液的包裹和肉体的挤压下,那种被温热的软肉全方位吸附的快感,他舒服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不
自觉地迎合着妈妈的动作,轻轻上顶。
妈妈闭上了眼睛,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
老头那根东西抵着她的腿间,那种又硬又烫,紧贴着私处摩擦的感觉,让她沦陷其中,只能强撑着绵软的身体继续前后摇动。
每一次身体的摇晃,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老头的那根鸡巴贴在自己的蜜唇和会阴之间来回滑过,留下一道淫骚的痕迹。
“滋咕……滋咕……”
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妈妈的臀部也如同装了马达般开始加,进行高频率的小幅度震颤。
刚才高潮后的敏感度还没有消退,此刻的每一丝摩擦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原本只是微弱的酥痒,此刻却像是一把把小毛刷,搔挠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妈妈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口正在疯狂地收缩、张开,仿佛要隔着布料,将那根肉茎吞下去,更多的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顺着大腿部流到了床上,把床单涸湿了一大片。
老头被这第二轮攻势弄得晕晕乎乎的,他感觉自己的那根东西像是要被磨掉了一层皮,分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平素高冷禁欲的女医生,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夹着自己的鸡巴起舞,这种反差感让他那颗衰老的心脏都禁受不。
他下意识抓紧了妈妈那两瓣正在摇动地屁股肉,用力揉捏了几下。
妈妈的身体突然定,那股熟悉的,即将要攀上顶峰的感觉再次袭来,而且比上一次来得更凶猛、更急促。
她死咬住下唇,双手抓紧了老头的肩膀,指甲地陷进了他的肉,与此同时,部的动作快到了极致,臀肉与老头耻骨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啪啪啪啪啪啪!”
她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全身剧烈地痉挛抽搐,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白,眼前金星冒。
老头被她这连续的高潮夹得头皮麻,呼吸什变得急促起来。
他拍丰拍妈妈的后背,眼神里透着一股狡黠和渴望,声音有些颤“徐医生……你下来……用手帮帮我吧。我感觉快了……就差一点,麻烦你了。”
妈妈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他的话,虽然身体还在高潮的你韵中颤抖,但业的本能,和某种潜意识里的服从,还是让她乖乖地从老头身上翻下来。
就在双脚落地的瞬间,妈妈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刚才那场激烈的骑乘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
她深吸一口气,坐在床边,伸出修长的小手,握住了老头那根丑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