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喵喵喵?
闻无伤:“?”
只见他下一秒便直接朝地上倒去,阿斯莫德但是看着都感觉身体幻痛。
闻不害扶额:说错了,自家这个才是倒霉孩子。
这时,南林侧目,询问自己肩膀上的阿斯莫德,“你抖什么?”
阿斯莫德声音压得极低:“他他他他是不是死了?”
南林:“看他胸口,有没有发现什么?”
阿斯莫德:“好,好大?”
南林:没救了,并且我有理由怀疑这只恶魔的成分不正经。
而观察半晌的阿斯莫德后知后觉:“哦,还在呼吸啊,吓死了。”
闻不害则看着自己躺在地上的弟弟,思索再三,最后还是把人给扛了起来。
出门时他看了一眼南林,“自便。对了,记得看个人界面消息。”
或许是因为误伤带来的自责,白墨现在倒像只尽职尽责的小尾巴,一直跟着闻不害朝外走去。只在门口对南林摆了摆手,权当作告别。
南林点头,低声道:“我们也走了。”
就是总感觉自己忘了点什么。
而在踏出审判庭的一瞬间
阮虞!
完了(划掉)。
问题不大。
“南林你这是什么表情?”阿斯莫德有些疑惑,“金屋藏娇被发现了?”
南林有些无语,“这些话你都是从哪儿学的?”
“你居然没否认!”
“我不是,我没有。”
“你居然现在才否认!”
“找死?”
“错了。”
南林现在算是发现了,这只恶魔就属于认错不眨眼,但又坚决不改的类型。
“得回去瞄一眼。”
南林这样说,越发让阿斯莫德发觉这人不对劲。
南林:阮虞,一个能把自己送进地下赌场,还差点被挂牌的小可怜。
很难想象他会不会弄出一些其他意外。
一路赶回休息所,南林正好看见了同样站在门外发呆的阮虞。
像是发现了身后的动静,他转过身,眼睛很明显地亮了亮,“哥?”
“你回来了?”
阿斯莫德眯着眼:不对劲,很不对劲,这种老夫老妻的对话方式。
阮虞穿着一身柔软的家居装,头发还有些微微炸毛,像是才起床不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柔软干净的气质。
南林疑惑:“怎么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