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每一个时间节点上,我,你,或者是阮虞、air,我们所做的选择都是不同的。上一秒的我或许会杀了air,但是下一秒的我也许就不会。或者说,每一个时间节点的我们都是不相同的、独立的个体,并各自引领着一个完全不同的未来。”
“你可以想象一个由水泥浇筑的楼梯,却在下一个转角变成了全天然木制;同时你感觉自己像是在始终朝上走,却又在下一个抬脚迈步时踩空;于是你掉了下去,看见了蜿蜒朝下的楼梯,楼梯的反面则是一座不断膨胀的图书馆,里面爬满了蚂蚁。”
“所以时间永远分叉,未来的岔路永无止境。用最小的代价,做出无穷尽。”
“你走神了。”
南林忽然偏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阿斯莫德。
于是某只恶魔心虚地甩了甩尾巴,小声说:“对不起。”
“现在听不懂没有关系,”南林又说,“你只需要记住,如果想要改变未来,就需要在我们选择之后,再次回到选择之前。”
“做穷凶极恶之事者,应抱有事已完成之心。”
“阿斯莫德,你总会明白的。”
他看着它脖子上越发明显的世界线,以这句话作为结束。
这只恶魔或许会成长为下一只撒旦。
正如之前地狱三头犬所说的那般,重要的是“身份”,而不是“个体”。
它总有一天会成为世界之主。
南林收回视线,脚步不停。
而在主控室,“l”这次来的竟然要比上次早上不少,它几乎是在看见南林的第一时间便开口道:“南林,这是你的工牌,请务必收好,以及”
男孩站直了身子,表情严肃而又认真,“欢迎你正式加入蛛网公司。”
南林点头,“我的荣幸。”
可说着,他的视线却瞥见了显示屏上的六只非常规奇异体。
果然没有变化,有关于air给他的,似乎并不受[重启]键的影响。
而且阮虞也没有来。
或许他来了,但还在来的路上;又或许他根本没来,期间发生了一些其他的选择。
南林:每一处节点的选择都不一样,那他们怎么才能控制一整天的变量?
他的眸光晦暗,一个堪称疯狂的想法早已成型,并在几次重启中不断完善。
如果游戏玩家前进方向本身就是错误的
他们要去往的,不是未来,而是过去。
例如记忆中的第一天,[拟态俄罗斯套娃]与[概念神]都出现了,它们导致游戏玩家差点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