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多少天了?他们还能有多少次重启?”
“不,不是重启。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蛛网公司》已经不存在了。”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游戏出bug了?”
“我也觉得是bug,按理来说air已经死亡,《蛛网公司》的创始人都没有,它为什么还能存在?”
“因为[吉光片羽]还在,[方舟计划]也还在,就像是air死前说的[就像是一些东西总会出现,无关任何人的喜好或意愿]。[蛛网公司]仍旧会顺应时代而生,虽然不会像在air操纵之下的那么极端,但它的存在不会被抹除。”
听见这句话的南林忍不住侧目,却看见了某位熟人。
即使他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却也还是被南林认了出来。
“师风眠?”
“嘘。”
“你怎么在这儿?我记得你对这些东西没有兴趣才对。”南林狐疑开口。
师风眠却开口道:“如果我说,是因为今天掐指一算,发现这里能遇见你,你信不信?”
南林:“”
于是师风眠又说:“吃药了吗?”
“”
“我猜猜,昨天没有,前天也没有,至于今天,也没有。对吗?”
南林:我就不该认出他。
可能是知道南林的性子,师风眠看上去没准备深究,只是说,“这个副本,你怎么看。”
南林:“不过是一个被虚拟出来的世界线。真实的故事,可能在几百或者几千年之前,便在某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发生过。”
师风眠垂眼,“你倒是看得开。”
“我要是看不开,你就不是给我开药那么简单了,先知。”南林认真地注视着屏幕中的司柏,又说,“还是说你看见了什么未来?”
师风眠:“未来哪有那么容易被看见,你也知道,我们现在所做出的每一个选择,都会或多或少地对未来产生影响。”
“算是在给我洗脑吗?”南林询问。
“那我洗脑成功了吗?”
“没有。”
“好吧,我争取明天再来。”
“”
在无端蔓延的沉默中,二人不再攀谈,反而都将目光放在了屏幕中的司柏身上。
她的情况不太好。
像是已经重启了许多次,南林发现许多限制单元内的[液态啡肽]都已经接近空瓶。
而且那些非常规奇异体怎么这么x暴躁?
似乎为了应证南林的想法,在下一个长廊转弯处,几乎是一瞬间,司柏便被某种奇异体给刺穿了胸口。
速度极快,连场外都没有几人反应过来。
游戏随之发出播报——
【玩家司柏,精神值清零,生命值清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