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永远赶在日落之前欣赏余晖。
卑劣者或许高洁、浪荡者或许坚贞。
但对闻不害来说,无爱者必定博爱。
在绝对的公正、绝对的理智之下,是在远方流浪的爱人。
无数个瞬间里,总会有人向他不断提起,悄声如附耳,失意也在流逝的时间里慢慢哼出了亲昵。
哪怕只是遐想。
他将是南林最为合适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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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阮虞听见了动静,还没转身就被南林给抱了个满怀。
他稳稳地接住他,双臂传递着温度,灼热又令人安心。
“怎么了?”阮虞轻轻抚摸着南林的后背,动作无关情欲,全然是温和的安抚。
南林咬上他的肩膀,摇了摇头,并不开口。
阮虞略微蹙眉,道:“脏不脏,快吐出来。”
南林没有松口。
他本来觉得自己不能理解闻不害的想法,但仔细一想,却又觉得其中种种、连同每一处的微小发展和决定,自己竟都可以给出解释。
“好啦”
阮虞哄着,同时不留痕迹的看了眼一旁的白墨。
白墨明白他的意思,偷偷溜了进去,他也想再看看闻无伤。
南林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当然他自己并不承认),又伸手擦了擦阮虞衣肩上的水渍。
末了,他又想了想,伸手扯下人的领带,扒开西服外套,解开衬衫衣扣,朝下拉去。
于是那片肩膀瞬间漏了出来,上边隐约可以看见一处微红的牙印。
南林看着它,神情若有所思。
阮虞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瞬间抱起南林,将人朝车上拐去,在给他系上安全带的同时,单手打好了领带。
等抽身时他又想了想,低头贴上南林额间,轻轻地蹭了蹭。
“哥,我们回家。”
“哦等等!”
“那条鱼认路,他没有那么蠢的,哥别被他骗了。”
“真的?”
“哥不信我”
“嗯?”
这只漂亮怪物问得刁钻,其实更像是故意耍赖。
南林看向他,眼里逐渐浮现笑意,内心似乎轻松了很多。
他们所有人都作出了选择,如果再来一次也做不到更好了。
自己应该安心。
而在南林缓过神后,他才发觉阮虞无比专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