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瞬间浇透了他全身。
他像疯了一样冲出医院,一边狂奔,一边打电话:“明辉!立刻!马上!给我查我父亲名下的产业京城郊区的产业,对!现在!我要知道确切位置!快——!”
阿南等我
陶悠然在一阵剧烈的颠簸恢复些许意识的。身体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腺体处传来剧烈的抽痛。他的记忆停留在被赵砚压着领证,他逃跑却未成功,最终晕了过去。这是哪儿
他感觉自己被移动着,耳边是模糊的、压低的交谈声。
“目标状态不稳定赵总指示直接送去”
送到哪儿?赵砚你究竟还要做什么?
意识再次陷入黑暗。
再次睁眼时,陶悠然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四肢被绑缚在桌角,他奋力挣扎,却只是徒劳。
视线所及,是简陋的仓库,破烂的桌子,围着几块在阴冷空气中微微飘动的破塑料布。
他不敢相信,赵砚竟这样对他!
“放开我!放开!赵砚!你个畜生!”
狠厉的掌风瞬间打偏了他的脸,耳边嗡嗡作响,脸颊迅速肿起。
“闭嘴!”一个凶狠的声音厉声威胁,随即转向别处,“等什么呢?快点!”
一个唯唯诺诺的声音响起:“麻麻醉都打翻了。”
“那就不用麻醉,直接动刀。”
“可是”
“没有可是!快!”
一只颤抖的手贴上他后颈的腺体皮肤。
“不——!”陶悠然用尽最后力气挣扎,却立刻被一股蛮力狠狠压回桌面。下一秒,冰凉锋利的金属抵上他的腺体。
他呼吸一滞。剧烈到无法形容的疼痛自腺体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那疼痛如此尖锐,仿佛将他的灵魂都劈成了两半,让他瞬间失声,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意识在剧痛中涣散,却又被更深的痛苦强行拉回,他清晰地感受着冰冷的液体注入,屈辱和绝望如同毒藤,缠绕着他每一根神经。
耳边传来恶魔般的低语,“这是失感剂,把你改造成oga的第一步,只有这样你才能配得上赵砚。”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赵砚,当年虽算不得好聚好散,但这报复,会不会太狠了
意识在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痛苦中沉浮,他感觉自己正在被彻底摧毁最终陷入黑沉前他隐约听到了声嘶力竭的呼唤——
“阿南!”
赵砚循着高明辉查到的线索,拖着腿伤,一处一处地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