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陶悠然轻轻重复了一声,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没想到,有一天能听到赵二少认错。”
赵砚因这笑容,怔住了,他急切地、语无伦次地保证:
“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天天跟你认错。”
陶悠然失笑,“别闹了。”
“我没有闹!”赵砚向前一步,却不敢靠得太近,小心翼翼地开口:“阿南,我们和好,好不好?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就像大学时那样,我们住在一起,我每天接送你上下班,给你做饭,带你去看所有你想看的风景,永远都不分开,好不好?”
陶悠然从最初的惊讶,渐渐转为安静的聆听,他并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赵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时,他才轻轻开口:“回到从前听起来,好像还不错,不过。我们还回得去吗??”
赵砚欣喜若狂:“可以的!阿南,我们一定可以的!”
“那试试吧。”
他们开始“试试”
夏天,他们将当年那些误会、隐瞒、不得已的苦衷一一摊开。
秋天,两人相伴着去医院,积极地解决信息素相斥一事。
“阿砚,”陶悠然静静的看着他,“现在好像……没问题了。”
赵砚愣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属于陶悠然的浓郁的桃花香与他的茶香交织,再无往日的刺痛。
“太好了阿南,真的太好了”他喃喃着,将陶悠然的手握得更紧,缓缓低头,他的爱人微微仰头,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冬日,一个月色很好的晚上,赵砚带着陶悠然来到了京城最高的餐厅,窗外,是城市星河,窗内,烛光摇曳,玫瑰馥郁。
赵砚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他仰头看着陶悠然,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哑:
“阿南,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让我永远陪在你身边吗?”
陶悠然低头看着他,烛光在他清澈的眼底跳跃,他没有丝毫犹豫,伸出手:“我愿意。”
赵砚的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戒指套进了陶悠然左手的无名指。
第二年春天,京城郊外一座庄园内,陶悠然、赵砚两人身着白色礼服,并肩而行,宾朋好友齐聚一堂,夹道欢迎着两位新郎。
“我赵砚。”
“我陶悠然。”
两人齐声道:“无论生老病死,顺境逆境,都将不离不弃。”
在亲友们祝福的掌声中,两人为彼此带上了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