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对不起”
“再坚持一下很快,很快你就会好起来了”
清晨,药效退去,疼痛将陶悠然唤醒。听到房内的动静,他轻声问:“林川?几点了?”
赵砚一愣,“才7点,再睡会儿吧。”
陶悠然撑起身,“太痛了,睡不着。你这样起早贪黑,别人该以为我压榨员工了。”
赵砚沉默片刻,声音艰难:“很痛吗?我叫医生。”
陶悠然摆了摆手,陶悠然挥了挥手,“算了。习惯了。你出去吧,我不想再对你发脾气。”
关门声传来,陶悠然卸下伪装,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默默忍受着,实在太痛了,他抓起身侧的花瓶,狠狠砸了出去。而后,软软地倒在床上,因剧痛而发出压抑的闷哼。
花瓶砸在门边,碎在立在门旁赵砚的脚下,他看着病床上的陶悠然,痛苦地闭上眼睛。
第二天,手术室外的走廊肃静无声。
陶悠然躺在推床上,忽然开口:“姐。”
“嗯,我在。”陶清越立刻上前,握住他微凉的手。
“林川呢?”陶悠然侧过头,空洞的眼睛“望”向一旁,“这几天辛苦他了,我想跟他说声谢谢。”
陶清越沉默了一瞬,语气自然地回答:“他这段时间太累了,我让他放假休息了。”
“哦”陶悠然轻声嘱咐,“那就好。让他好好休息,放个长假。”
“放心吧,我会安排的。”陶清越拍了拍他的手背,“阿南,放松,我们都在外面等你。”
推床继续前行,手术室大门缓缓打开。
陶悠然被转移到手术台上,周围是医护人员做最后准备的轻微声响。
麻醉师开始倒数——10、9、8
意识开始像潮水般缓缓褪去,身体的感知变得模糊而遥远。
就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刻,他好像感觉到——
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了他无力垂在床边的手。
是谁……
他想问,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恍惚间听到一声低语:
“阿南别怕”
随即,黑暗彻底笼罩了他。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