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悠然平静道:“我分化为s级alpha了。是全球首例异常分化。”
赵砚满脸惊惧,紧紧抓着他的手腕上下打量:“你身体怎么样?还有没有哪儿疼?”
陶悠然摇头,而后,轻呼一口气道:“赵砚,我和你的信息素999相斥,你是因我的信息素晕了过去,与我一同送入了医院。”
赵砚微怔。
陶悠然继续道:“医生给出的治疗方案——分手。”
赵砚直接翻身下床,动作大得差点扯掉输液管,声音冷硬:“让他滚!”
陶悠然将他按回床上,叹了口气解释道:“医生是为咱们好。”
“阿南”赵砚声音艰难,“你也认为分手是为咱们好吗?”
陶悠然默然。
赵砚红了眼,“阿南,我告诉你如果你敢提分手我就”
“赵砚,我不想分手。”陶悠然的声音罕然的脆弱,“我们该怎么办呢?”
赵砚一愣,随即紧紧地将人箍在怀里,下巴轻轻蹭着他的发顶,声音放柔了“会有办法的。实在不行,我将腺体割了”
话音未落,陶悠然狠狠地杵了他一下,“你要是再动这种念头,就直接分手。”
赵砚讨饶:“小祖宗,我错了,别提分手,千万别提分手,我会发疯的。”
陶悠然冷漠道:“你现在就够疯。”
赵砚却认真起来,捧住他的脸,望进他眼底:“祖宗,你要是跟我分手,我绝对比现在疯一万倍。”
“不敢想象。”
“所以,你要是不想面对疯狗的话,不许再提分手。”
“也就是你,说着说着自降为狗。”
“这话听着像是嫌弃。阿南,你嫌弃我。”
“你消停会儿吧。”
两人将相斥一事主动告知家里,如他们所料,双方的家里都要求两人分手。赵家根本不愿赵砚找一个同性别的,更何况两人还相斥,陶家则担忧儿子的身体。压力和阻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们争吵过,痛苦过,在深夜的街头相对无言过,但从未放弃过。赵砚顶住了家族的压力,甚至不惜与家中决裂;而陶悠然努力争取到家人的谅解。
他们辗转于各大医院之间,共同制定了严格的抑制剂使用表。易感期时,两人在隔离间里外,一墙之隔,彻夜聊天。
终于,他们辗转找到了能够降低他们信息素之间的排斥反应治疗方案。
陶悠然和赵砚紧紧相拥,喜极而泣。
清浅的茶香包裹着馥郁的桃花香,第一次,两种气息不再是厮杀搏斗,而是缓慢地、生涩地,开始相互交融。
陶悠然静静地看着赵砚。
“怎么这样看我?”赵砚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了蹭他的,“是不是重新爱上了我?”
陶悠然垂下眼,“只是觉得,原来应该是这样啊。”
“说什么呢?”
“赵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