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悠然近前,立刻被紧紧环住,腰间抵上毛茸茸的脑袋。
他将手搭在赵砚的肩上,肩线锋利,磨得掌心生疼。
他垂眸,目光落在在赵砚过分消瘦的身形上,不过月余,这人就能将自己磋磨成这副形销骨立、伤痕累累的模样。
“本事”了得。
他无法放心,只能将人带回家里,放在眼皮底下看顾。
“一起洗澡?”
清润的声音如天籁。
赵砚猛地抬头,喃喃道:“我是死了,灵魂上天堂了吗?”
陶悠然蹙眉,抬手捏住他的嘴,“痛不痛?”
被捏成鸭子嘴的赵砚乖乖点头。
他挑眉又问:“还敢胡言乱语吗?”
赵砚忙不迭地摇头。
陶悠然这才松开手,将人扶起,引向浴室。
水声淅沥,水汽氤氲,宽敞的浴室内,两个高大的身影却挤在角落。
赵砚被清冷的桃花香紧紧包裹,眼前是陶悠然线条流畅、冷白光滑的背肌。背靠着微凉的瓷砖,却丝毫无法降低体内攀升的温度。
陶悠然转过头,桃花眼漫不经心地扫过他,淡色的唇勾起浅淡弧度:“赵总不会擦背?”
赵砚这才从旖旎的思绪中惊醒,记起自己的“任务”。他拿起满是泡沫的海绵靠近,然而,先一步触碰到那朝思暮想身体的,是他蓬勃难抑的
陶悠然垂眸,不动声色,未置一词。
赵砚什么都没做,呼吸却已然粗重,长臂一伸,将人揽至怀中。
他将头搭在陶悠然的肩上,一遍遍地哼着:“阿南,阿南”
陶悠然任由他依靠、磨蹭。
那一声声低沉喑哑的呼唤在浴室里回荡,撩拨得他心跳失序。
他头向后仰,温热的唇瓣无意擦过赵砚的耳廓,轻声问:“怎么了?”
回答他的是更为澎湃的热源。
烫得他大腿发软。
他仍作不解,嗓音微哑:“到底怎么了?”
赵砚含着他的耳垂,含糊地哀求:“阿南,求你疼我。”
陶悠然转过身。
黑湿的发丝贴在颊边,清冷的面容被水汽浸润,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发尾滴着水珠,锁骨处积着浅浅一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