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儿去。”陶悠然断然拒绝。
“阿南~我两天后就要出发了。”赵砚满脸委屈,低声哀求,“我只想时时刻刻都与你在一起,我保证只是单纯午休。”
这些天,“我x天后就要走了”这句话被赵砚运用得炉火纯青,而陶悠然每次都会心软,这次也不例外。
不过,陶悠然很快意识到自己草率了。
他在自己的休息室,自己的床上,被赵砚用领带缚住双手
他不可置信地质问:“这叫单纯?”
赵砚摘掉眼镜,轻吻他的脸颊,吻一路向下,来到腰腹,用唇齿利落地解开拉链,朝那儿轻吹一口气。
他抬起眼,“阿南,我要你走进这间屋子就能想起我。”
说罢,低头含住,吞吐自如。
陶悠然仰头轻哼,这声音刺激得赵砚更加卖力。
许久,云雨暂歇,陶悠然疲惫地躺在床上,身后又被抵住,清冷的桃花眼氤氲着水光,向后瞥了一眼,轻声道:“你轻些。”
打算继续的赵砚闻言深吸一口气,一贯而入
已过了下班时间,陶悠然靠在休息室的门框上,看着赵砚将最后一点凌乱的痕迹收拾干净。
空气中浓郁的信息素已被换气系统冲淡,但当他目光扫过那张床时,下午那些炽热交缠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他又气又恼,正暗自思忖着该用什么方式“回报”这番胡作非为,却见那人蹭到他身边,眼神亮晶晶地,语气乖巧得不可思议:
“晚上想吃什么?天有些凉了,想不想吃火锅?食材家里都有,我回去做。”
这幅模样,与方才将他禁锢在方寸之间予取予求的简直是两个人。
陶悠然佯装的愠怒终于绷不住,伸手不轻不重地掐了掐赵砚的耳朵:“随你。”
……
两天后,机场室。
赵砚拖着行李箱,难得地沉默着。
陶悠然看着他,“照顾好自己,”他上前一步,张开手臂,“到了记得报平安。”
赵砚立刻用力将他拥入怀中,手臂收紧,仿佛要将人揉进骨血里,下巴抵在陶悠然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那令他眷恋的的桃花冷香,“等我回来。”
迈巴赫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陶悠然微微探身望向天空,那架载着赵砚的银鸟彻底融入灰蓝色的天际,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越来越小的黑点,直到它彻底消失。
冷风吹乱他额前碎发,脸颊也冻得发麻。他缓缓收回视线,车窗升起,隔绝了窗外喧嚣与寒风。
陶悠然靠回椅背,闭上眼。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拥抱时留下的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