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赵砚声线陡然拔高,漂亮的凤眼眯起,眼底怒气翻涌,“你觉得这样就行?!”
陶悠然微怔,“那不行?”
“你是不是根本不想跟我结婚?”
一口大锅当头扣下,砸得陶悠然一时发懵。为等他辩解一二,赵砚已转身夺门而出。
跑了
还是眼眶泛红、含着泪光跑的
“哈哈哈哈哈哈。”温宇笑得眼泪直流,“那个赵二,跟男朋友吵了几句,然后就像偶像剧里的小o一样哭着跑了?哈哈哈哈,这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我是来找你帮忙的。”陶悠然无奈道。
他一下午都联系不上赵砚,最后从其助理高明辉那儿得知,那位闹失踪的少爷直接跑回了海原。无计可施之下,他只好把温宇约出来做恋爱咨询。
温宇笑够了,清了清嗓:“首先,你必须认清一个现实:赵砚,他是个作精。”
陶悠然沉默片刻,诚实道:“有一点。”随即又改口,“其实也还好。”
“你未免太溺爱了。”温宇痛心疾首,“作精绿茶哪家强?海原赵二真茶皇!”
“”陶悠然无言以对,主要是无法辩驳。
温宇又道:“不过这次,你确实有点问题。他说只领证那明显是气话,你还点头附和、跟着拱火,他能不气炸吗?”
“”
“他为什么要说气话?”陶悠然真诚发问,“为什么不能好好沟通?”
温宇被这标准的“钢铁直a”发言噎住,半晌才扶额长叹:“阿南,赵砚这么作,归根结底是你一手惯出来的。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自己回去好好哄吧,我反正没招了”
陶悠然回到家中,发现赵砚已经先回来了。
没等他开口,赵砚便抢先一步,像只树袋熊般搂住他,声音闷闷地带着讨好:“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不该乱发脾气。”
见他这般模样,陶悠然心里那点无奈顿时被愧疚取代,他揉了揉赵砚的发,妥协道:“婚礼的事,按你喜欢的方式办吧。只是,直播和邀请商会理事就算了,我不想我们的婚礼变成商业秀。”
赵砚闻言,眼睛瞬间亮了,抱着他直转圈。
看着爱人开心的样子,陶悠然也高兴起来。
后来回想,他发现,自己高兴得太早了
他从未想过,一场婚礼能有如此繁多的事项。
婚服前后试了十几套才定下;婚纱照,赵砚请了三个顶尖团队,像搞军备竞赛般足足拍了一整天;明明聘请了顶级的策划公司,赵砚却事事亲力亲为,并且坚决要求陶悠然全程参与。
赵砚将三张在陶悠然看来毫无区别的白色卡纸摆在他面前:“这是米白,更温润;这是纯白,最经典;这是暗纹白,低调有质感。你觉得应该用哪个做请柬?”
“”陶悠然沉默着,看似在挑选,实则眼花了,最终凭感觉拿起一张,“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