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非但不听,手上动作反而变本加厉,他抬起眼,一字一顿道:“阿南,叫哥哥。”
“”陶悠然实在叫不出口,只能求饶:“饶了我”
赵砚似是无意地朝那儿呼了口热气,“说爱我。”
陶悠然被激得大脑几乎短路,只得妥协:“爱你!爱你行了吧!混蛋,松开!”
赵砚这才满意地松手,随即俯首
陶悠然如同浮萍荡在波涛之上,情欲澎湃,将理智冲散
许久,赵砚抬起头,揉了揉嘴角,椅子上的人不再有往日清冷的模样,双颊绯红,眼泛水光。
他心满意足地笑着起身,将瘫软的人整个抱起,盘在自己身上,低头想去吻那微肿的唇瓣,却被陶悠然嫌弃地避开。
赵砚低笑两声:“自己的也嫌弃?”
逐渐回笼的理智让陶悠然又羞又恼:“放我下来!”
“阿南,你要是再动,”赵砚贴在他耳边,声音危险,“我就直接这样要了你。”
光天化日,在自己办公室里听到如此浑话,陶悠然整个人彻底红透,却也不敢再动——这家伙在这种事上,向来言出必行。
一阵颠簸,陶悠然被放倒在休息室的床上。刚一沾床,他翻身就想逃,却被一把拽回。
“阿南,你哪儿也别想去。”赵砚倾身覆上,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解开碍事的衣衫,唇瓣在他身上流连,最终停留在锁骨处,嗓音低哑:“阿南,最近忙着准备婚礼,好久没做了。”
“两天算什么好久?”陶悠然抬腿想将他蹬开。
赵砚趁机抓住那细白的脚腕,印下细密的吻,“一日不日,如隔三秋。”
陶悠然时常佩服这人能面不改色地耍流氓。他脚下用力:“滚!”
“不!”赵砚将人拽得更近,胯卡在他的两腿之间,“要滚就滚到你的里。”
“”陶悠然无计可施,只好软语商量,“我还有工作,等回家好不好??”
赵砚宽厚的手掌揉按着他的敏感之处,愤愤道:“你现在就像个只顾工作、敷衍老婆、还交不出公粮的渣a。”
真是胡搅蛮缠、不可理喻、无理取闹
陶悠然心里这么想着,手上却勾住赵砚的脖子,将人拉下来,献上一个轻吻:“没套子,没润滑,我怕疼我帮你弄出来。”
赵砚勾起一抹危险的笑:“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那是自然。陶悠然心想。
然而五分钟后,他后悔了。
他的脚腕被赵砚捧在手里,那人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阿南,乖,脚并拢。”
陶悠然受不了这样的放纵,腿上用足了劲却怎么也挣不开,许久,滚烫的触感浸湿脚心柔嫩的肌肤,他红着眼骂出许久未用的词:“疯子!变态!”
赵砚仰头舒爽地叹息:“是,我是。阿南,骂得再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