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更具体一点。”
“嗯……兴奋,快乐。”
“快乐?怎么快乐?”程有颐扬了扬眉,示意他继续。
他手里的冰水慢慢融化,滴落到章迟的小腹上,章迟腹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呃就是……”章迟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好像,好像,每一个细胞,都……”
“都怎么样?”
“都……在……”
程有颐的手缓慢向下,水滴落在了章迟的大腿根部。
章迟尖叫了一声。
程有颐没有理会这声尖叫,他又拿起抽屉里的一把戒尺,开始有规律地拍打。
“别打了,程老师……别打了!好痛——好痛——我知道错了!”
章迟眼角闪烁着泪光。
“你还记得第一次的时候我教你的词吗?”程有颐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你可以说那个。”
章迟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感受到了什么?你想要什么?”程有颐温和地问。
“我……”
“说出来!”
“程老师,叫我,叫我!”章迟的身上浮起来一层粉色,“叫我的名字——啊——”
随着一声尖叫,章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抖动着,许久之后,他才喘着粗气冷静下来。
程有颐手里的冰块放回去,坐在床边,望着章迟身上的痕迹,眉头轻微皱了皱,小心问:“疼吗?”
章迟摇了摇头,片刻之后问:“为什么不继续下去?”
程有颐停顿了片刻,缓缓开口:“我其实想验证一件事情。”
章迟睁开疲惫的双眼,茫然地看着程有颐。
“你打舌钉,去夜场跳舞、恋痛、动机是什么呢?”程有颐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并不是因为你天生叛逆,而是因为那种痛觉与边界,能帮你确认自己存在。”
章迟没有立刻回应,他有些迷惘:“存在?”
“这种刺激在你这里,不是邪念,而是你感受自我存在的来源。你在反抗中找到自己的轮廓,通过被控制与挣脱的反复确认自己的独立性。”
程有颐语气温和,仿佛不是在揭示弱点,而是在替他正名。
章迟“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程有颐有些茫然,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他犹豫好久,小声叫了一句:“小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