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旁边,赫然写着这幅画的标题:“教授の羞耻授业”。
“哈?”
章迟的喉结滚动出咕咚一声:“这是粉丝投稿不对!是甲方需求”
“甲方?你说的是哪个甲方?”程有颐沉默了片刻,难以置信地问,“可是这张脸为什么看起来有点像我?”
移情别恋
“我……”章迟的额头上渗出来细细密密的汗珠。
“你的甲方爸爸是谁?”程有颐把画册丢到桌子上,声音冷冷的,真得像一个生了气的教授,“打算画了我然后卖个谁吗?”
“不是的!”章迟立刻否认,“之前,之前会接到一些,这种奇怪的委托。这个,这个是,是我自己画的,遇见你以后,我,我,我就……经常梦到,我不会给别人的!我就自己留着,留着自己看……”
章迟的声音越来越小。
按照程有颐的性格,看见章迟这种变态的行为,他应该冷着脸立刻道别出门,然后把章迟拉黑。
但程有颐觉得自己不仅没有生气,反倒有些……兴奋。
章迟小心翼翼地用余光去看程有颐的脸色,忽然发现程有颐的脸色并不冷,耳尖也泛着红色,似乎比他还紧张,修长脖颈在衬衫领口下沁出薄汗。
空气里的香氛味道突然变得粘稠,教人昏昏欲醉,他鬼使神差地凑近程有颐发红的耳垂。
章迟的指尖抠着桌子的边缘,望着对方松开的一粒纽扣:“程老师,你再往下翻一页看看,要不要试试那一页的姿势?”
“你——”程有颐通红着脸剧烈地咳嗽着。
看见程有颐狼狈的样子,章迟得意地晃了晃手机,锁屏是他偷拍的程有颐开车的照片,他得寸进尺,简直嚣张得要命:“程老师,你再往下翻,看看下一页?要不要试试……画室py?我觉得我这个环境……啧,挺合适的。”
程有颐闭上眼把章迟推开,推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里一点力气都没有。他软着腿夺门而出。
他觉得章迟就是伊甸园里的那条毒舌,拿着苹果,叫他做坏事,叫他万劫不复。
在门口处程有颐踉跄了两步。
章迟憋笑的声音混着那股奇怪的香味追上来:“程老师,你真得没兴趣吗?”
程有颐没办法说自己没兴趣。
程有颐的理智坠入深渊,他一把关上门阻断了自己和章迟的关联,头重脚轻地往下走,只想着赶紧回家,却看见了从花园里走进来的钱思齐。
“有颐?这是怎么了?”钱思齐看见满脸通红的程有颐,微微有些讶异地张了张嘴,又看了一眼章迟紧闭的房门,眉头皱了起来,“我那个小叔子为难你了?”
程有颐深吸了两口气,背过钱思齐:“没有。”
“那你……”
“我……”程有颐能够感觉到自己发烫的脸颊,他也猜出来了此刻自己的狼狈样子,他吞咽了几口口水,“我……我想上厕所。”
钱思齐盯着程有颐好几秒,似乎从来没有见到他因为上厕所的事情如此失态过,指了指走廊:“走廊尽头是客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