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什么都不做!我就是想抱着你睡觉。”章迟拉了拉程有颐的袖口,见程有颐没有反对,便得寸进尺用自己的胸膛抵住程有颐的胸膛,“只要你能忍的住。”
程有颐的嘴角轻轻抽动。
他当然忍得住。
“好不好?”
程有颐“嗯”了一声,章迟就像接到了圣旨一般兴奋地拿出来手机开始定酒店。
章迟定了情趣酒店。
当看着圆形床垫和s型躺椅时,程有颐还是无可奈何地揉了揉眉心:“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喜欢做。”
章迟看着程有颐的苦脸,知道他所言非虚,叹了一口气:“好吧,都怪我,让你那么操心。”
说罢,他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床上,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程老师,睡觉吧。”
程有颐靠在床边,怎么也睡不着。
身边的章迟一个劲地往他胸口钻,许久之后才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刚好能听到程有颐的心跳。
“程老师,你的心跳好快。”章迟打趣,“是因为第一次在外面过夜,怕被家里人骂,所以这么紧张吗?”
程有颐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不是。”
章迟握住程有颐的手,覆盖在自己的胸口:“你听,我也很紧张。”
程有颐的确能够感受到,在章迟白皙的皮肤下,一颗心脏正在热烈地跳动着。
“程老师,我有个问题。”章迟吧下巴抵在程有颐的肩膀上,“你为什么喜欢我呢?”
“为什么?”程有颐慌张了片刻,立刻又镇定了神色,“没有为什么。”
这个问题的提法就很不合理。
他根本不喜欢章迟。
“我不信。”章迟餍足地闻着程有颐颈窝的沐浴露香味,喉结刚好擦过程有颐开始冒汗的皮肤。
“肯定有其他原因吧?”他啃咬程有颐的耳垂,“比如,你很喜欢我的纹身,比如——你觉得我腰很软。”
程有颐的睫毛闪动着,右手突然掐住章迟后颈。
疼痛让章迟被迫仰头,露出喉结下方未愈合的齿痕。
章迟“呀”的轻叫了一声。
“可能,”程有颐用拇指摩挲那道伤口,自嘲的弧度在嘴角一闪而逝,“我很喜欢你的脸。”
床边的落地玻璃窗外可以看见入海口的船只缓缓驶过,星光在海面上落成流动的诗篇。
诗篇是忧郁还是欢喜,是无奈还是后悔,都被海平线平静地吞噬掉。
程有颐觉得,自己也要被吞噬掉了。
章迟翻身下去拉窗帘,可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又觉得可惜,他沉下腰,侧过头看着起身拿着矿泉水瓶正准备服用褪黑素的程有颐,眼里氤氲出水气。
他尝试着问:“有颐,真得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