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倒是出落大方,没想到在福药还是个人物。
小周感受到对面打量的目光,率先出声,“你瞪什么瞪,这边没什么事了,我们自己看着办。”
就等着她这句话了,在她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之际,
接待的员工叹了口气,接着道,“你早说这句不就好了嘛,我们负责人还在前面等着,恕我失陪。”
“等等。”
那人转身之际被叫住,
叶青歌朝他看过去,虽然语气依旧平淡,眼神却是止不住的犀利,
"小周,你先去生产线吧。看看闫副总那边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哦哦好,”小周答应过来,离开了两人的视线范围内。
“你们厂子里有人的家属之前是福药旧厂的员工?”
员工眼珠子快速转动,工装口袋里的工牌轻轻晃了晃。
"好像是有"他的喉结上下滑动,"怎么了?"
叶青歌从手包里取出信封,牛皮纸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听说那位老师傅对旧厂的设备特别熟悉,想请教些技术问题。"
男人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她身后,确认小周的身影确实消失在拐角,才迟疑地伸出手接过了那个颇有分量的信封。
指腹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信封表面,另一只手则悄悄摸向自己的裤袋,似乎在确认什么。
“算你问对人了,”
下一秒,男人压低声音,带着点市侩的精明,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边缘磨损的泛黄纸条,
“你先照着这纸条上的联系方式打个电话过去试试,阿公脾气怪,不一定能答应见你。”
叶青歌目光扫过上面潦草的数字,随即抬眼,眼神直接,“那……打通了,我该说什么才能让他愿意见我?”
对方听了一皱眉,劈手就从她指间把那张宝贝似的纸条夺了回去,“难不成还得我一字一句教你,不知道说什么就还给我。”
“嘿,难不成还得我一字一句教你?连话都不会说那还找阿公干什么,不知道说什么就趁早拉倒,纸条还我!”
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和轻视。
叶青歌指尖悬在半空,看着被夺走的纸条,依旧不动声色。
她收回手,重新看向男人,那双沉静的眸子仿佛能穿透人心,
“……我是真心诚意的,”
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回男人手中的信封上,“里面的东西,是我托人找到的,是当年旧厂核心设备的原始结构图纸复印件,还有一些他可能找了很久的老照片。我想,阿公他会感兴趣的。”
不是票子吗?
男人捏着信封和纸条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掂了掂手里的分量,
里面显然不是轻飘飘的钞票。
“难说。”
他吐出两个字,语气依旧硬邦邦,但眼神里的轻蔑却消散了不少。
生变
跟着他穿过几条堆满废弃西林瓶的走廊,锈迹斑斑的铁门后传来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