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紧掌心,佛珠在皮肤上勒出深红的印记。
福药,终究成了她亲手种下的荆棘,越是攥紧,越是鲜血淋漓。
“是吗?那就如您所愿好了,”
裴孟翎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轻嗤,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暮色中投下浓重的阴影,俯视着石桌后的老夫人,“希望裴家别再养出第二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他倒是是想看看,白眼狼和白眼狼勾结,能有什么可看的戏码。
缠他一辈子
除了集团繁杂的业务,叶青歌这两天将所有精力都倾注在排查那辆神秘车辆上。
药厂周边的监控如同摆设,布满了令人恼火的死角。她反复核对进出记录,眼睛熬得发涩,却依旧毫无头绪。是她遗漏了什么关键细节还是对方的手法太过高明?
她疲惫地合上笔记本电脑,指关节因为长时间敲击键盘而微微发僵。办公室的门这时被敲响。
“叶秘书,”助理探进头来,“前台有位阿姨找您,我先把人带到茶水间了。”
叶青歌微微活动了下僵硬的脖颈,抬手看了眼腕表,
下午五点。
她长舒一口气,差点忘了和秋娘约好的事情。
“对了,”她站起身,走向门口,“涉事名单的统计进度怎么样了?”
助理扶了扶眼镜,面露难色,“还没完成,一是最近几批新招的实习生数量庞大,二是如果只知道性别,没有姓名和部门这些关键信息的话,效率太低。”
他顿了顿,提出另一种可能,“还有一种情况,那个让您签字的人可能根本就不是集团实习生,所谓的工牌说不定也是伪造的冒牌货。”
两人步入电梯间,金属门缓缓合拢。助理继续道,“不过您别太担心,集团高度重视这次冒签事件发了通报,安阳警方那边也正式介入了调查。”
“好,辛苦了。”
叶青歌应道,心里却明白,突破口或许还在那辆消失的车上。
眼下秋娘那边还等着,她暂时压下思绪。
——
“你还是另寻别人吧,如你所见,我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秋娘心软又沉不住气,这忙我们帮不了也帮不起。”
叶青歌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强打起精神。她起了个大早处理集团事务,中午没顾上休息,此刻又被秋娘火急火燎地拉来这里,困意阵阵袭来,
脑袋晕沉沉的。
“叶小姐,当初不是你说好替我保守秘密的吗,”
秋娘夹在两人中间左右为难,“千翎姑娘,您可千万别怪少夫人啊,都怨我笨手笨脚,脑子也不灵光,孟翎少爷他……他警惕性太强了,每次服药我都得紧盯着他咽下去才放心。次数一多,我这人又不会演戏脸上藏不住事,这才让他疑心那药不对劲的,都是我瞻前顾后,这才坏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