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害怕得身体不自觉地在发抖,他哆嗦着嘴唇辩解道:“不要了,小决,股份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秦决俯身,用手拍了拍王庆的脸;“你应该庆幸沈澈报了警,不然你现在应该下去和我爸相聚了。”
他将手在王庆的衣服上蹭了蹭,递给了旁边几个壮汉一个眼神。
王庆的惨叫声充斥了整间房间。
顾时屿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秦决正要招呼他离开,却看见顾时屿踏进了房内。
他拽着王庆的头发,将他的头狠狠地往一旁的墙上撞去,王庆直接被疼晕了过去。
别招我
秦决靠着墙,吹了一声口哨;“顾时屿,我突然发现你也没那么差。”
顾时屿松开了抓着王庆的手,在一旁的茶几上抽了几张餐巾纸,将自己的手指逐一擦了个干净。
两人回到车上,顾时屿一边开着车,一边问道:“他怎么处理?”
“让他自己自首去。”
顾时屿皱了皱眉:“他愿意?”
秦决看着车外漆黑的夜空,冷笑道:“他不愿意也得愿意。”
“别将麻烦带给沈澈,秦决,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要是再因为你让沈澈受伤……”
顾时屿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秦决,眼神中满是警告。
秦决冷哼一声:“我让他受得伤哪有你带给他的多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决的胳膊撑着车门,手上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忙了一夜,换谁都累了,他也懒得再和顾时屿废话,只说了一句“没什么意思”就不再开口了。
顾时屿将秦决送到小区楼下后,就回到了医院,沈澈许是累了,睡得很沉。
天空中的墨色逐渐褪色,窗外枝头的鸟儿发出阵阵鸣叫声,一缕晨辉透过窗帘洒在了沈澈的脸上。
沈澈缓缓睁开了双眼,转身看向窗外;“你怎么睡在这?”
顾时屿正躺在窗边的沙发上,他脸色憔悴,像是一夜没睡,顾时屿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沈澈床边。
沈澈额头的淤青已经处理过了,顾时屿小心翼翼的用手摸了摸,沈澈笑着握住了他的手;“真不疼了,顾时屿,你都没看到,那几个混混完全不是我的对手,我算是发现了做演员的又一个好处,得亏了我这段日子勤练了拳击,呜……”
顾时屿低头亲了下沈澈的双唇,低声道:“对不起。”
沈澈叹了一口气,他本想说些有趣的话调节下气氛,但顾时屿完全不给这个机会。
“不是你的错,说什么对不起?”
顾时屿从口袋中掏出那条穿着戒指的项链,替沈澈戴了上去;“我就应该和你一起去的,不应该放你一个人去找秦决。”
沈澈的手抚摸着那个戒指,笑道:“你这么说的话,以后岂不是得把我拴在裤腰带上,我走哪,你走哪。”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这么做。”
沈澈被顾时屿认真的语气震住了,顾时屿的表情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沈澈愣了愣,许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