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看似轻柔,眼神却冰冷。指腹刻意按压在红肿的伤口上,满意地感受到眼前人压抑的颤抖。
“这颜色……”方铭毅端详着染血的手帕,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很衬你。”
他的指腹摩挲着何亦安破裂的唇角,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你流血的时候,比之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好看多了。”
手帕轻飘飘地落在地上,盖住了碎片。
方铭毅凑近何亦安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
“别以为这样就逃的过。”
痛苦蔓延
之后,方铭毅变换着方式让他接受药物。
经受反复的折磨摧残,本体的意识已经开始消散,眼神愈发空洞,肢体活动也少了很多,经常呆坐很久没有反应。
加上没有正常进食,形同枯槁。
方铭毅看着眼前的杰作,
俯下身,凝视这张脸,此刻,它失去了所有生动的色彩,只剩下一种玉石般的、毫无生气的白。那双曾经充满朝气和冲动的眼眸,如今空洞地睁着。瞳孔里映不出周围的影子,也映不出他的倒影,只有一片虚无的、没有尽头的黑。
“何亦安?”
低声唤他,声音在这片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又靠近了些,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触感细腻,却冰凉的像一潭死水。
“看着我。”语气里裹了些命令和烦躁。
整个世界的声音、光线、情感,似乎都无法穿透那层无形的屏障。
脑海里混合着掌控感的满足与更深层次破坏感的充盈,情绪在他心中翻涌。
原来控制和破坏,能给人带来如此这般的爽感,
眼前人不会再抗拒,不会再逃避,也不会再用那种疏离甚至厌恶的眼神看他。
脚铐已经多余,方铭毅解开桎梏,将人打横抱起,
何亦安脑袋顺势搭在他怀里,手也随着起身挂在一边。
出了那暗无天日的房间,方铭毅把人抱进浴室,小心翼翼把人放进硕大的浴缸,摆好姿势,
“你太脏了,我帮你洗干净。洗干净了,我喂你吃东西。”
褪去那人衣物,
温热的水缓缓流进浴缸,慢慢充盈起来。
方铭毅划着水花,饶有耐心的仍指尖的流水淋在何亦安胸口,点点滴滴,丝丝缕缕,
虽然那人没什么反应,但这场景着实让人喉间滚动,
那人皮肤显得更加白皙,由于身体机能原因,即使被温水浸泡,也泛不出粉色,看上去接近惨白,整个人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嘴角的伤口还在,成了暗红色,格外显眼。
雾气在何亦安睫毛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眼睛机械的眨了下,又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