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他都不可能死,你以为他是谁!”
萧远挥挥手,一群手下从四方涌来,将二人团团围住,惊讶莫名的表情爬满二人面容,“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不置之死地,怎么能引出你们两只臭虫。”
身后传来低沉熟悉的声音。
二人猛的回头,只见病床上原本躺着那人竟缓缓坐起了身,卸掉各处仪器的伪装,跨下病床,直直走向他们。
“你没死!!!”宋丞贤瞳孔震颤,原本已飘然云巅的心境一下跌进深渊,这落差直叫人窒息。
萧远冷哼一声,“你们雇的杀手,是我的人,受我指示接近你们,揽下暗杀单子,海边枪击,不过是精心表演给你们看的一场戏码。”
宋丞砚目光落在蠢哥哥身上,随之陡然变得阴冷,“宋丞贤,无论你怎么算计我,念及骨血亲情,我还能再叫你一声哥哥,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动何亦安!你动他,比要我的命更不可原谅!”
“丞砚,你听哥哥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哥哥什么都没做,你不要误会。”宋丞贤环顾四周,现在的处境可谓是瓮中捉鳖,已无生路,慌忙指向沈言初。“是沈言初,全是他做的,全是他的主意,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相信我,我可是你亲哥哥!怎么可能害你!”
“呵呵~”宋丞砚嗤笑一声,
沈言初瞬间慌了神,大吼道,“你说什么宋丞贤!明明是你做的,刚才在病房里你不是说的很得意吗,现在怎么把脏水泼到我身上!你有种干没种认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宋丞贤的看家本领便是装傻。
“表演狗咬狗的戏码没用,忘了告诉你们,病房里有监控,谁也别想逃。”萧远上前,眼神一横,手下立刻冲了上去,按住两人,
“宋丞砚,你冷静一点,别冲动!你弄死我,回家怎么跟爷爷交代!”宋丞贤不依不饶。
宋丞砚背过手,佯装思考,“你说的对,萧远,沈言初你带去‘狗场’,至于,我的好哥哥,我自有安排。”
萧远做了个ok的手势,
两人被封住嘴带离了病房。
任务完成,萧远拍了拍宋丞砚肩膀,“你这老狐狸,够狡猾的。”
“是他们太蠢,我能坐到如今地位,哪一步踏的不是人头!只是……终究还是我害何亦安受了苦……”宋丞砚眼神逐渐落寞心疼。
“他不是已经恢复意识了吗?”萧远不明白这人还在自责什么。
“有些伤害发生了便是发生了,我没护好他就是没护好他,我的错,我不会给自己找借口。”
萧远大感震惊,摇头叹息,这两人还真是一样的死脑筋,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他俩偏偏要认为自己罪大恶极,罪不可赦。
宋丞砚抬眼示意,“萧远,再帮我演场戏。”
“什么戏?”
宋丞砚凑近他耳边低语一阵,
萧远瞪大眼睛,“啊?这样,能行吗?你确定你能收的了场?”
宋丞砚嘴角微微勾起,“这次,我要把他彻底、永远绑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