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亦安手掌发力想将那人推开,但尝试了几下,浑身也使不上什么劲,沉沦之感吞噬着整个躯体。
留下痕迹的宋丞砚很是满意,在脖颈间继续挑衅。
何亦安脑内发着危险警告,却遭不住这人攻势,大有溃散缴械之势。
殊不知,此时,
身体一空,何亦安猛的睁开眼睛,自己已经脱离沙发,换了姿势。
“你干什么!”
宋丞砚手掌按住坐在自己腿上那人后脑,另一只手从后面桎梏住那人肩膀,碍事的衬衫已被扯到腰间,露出白皙,“你说我干什么。”
何亦安身形不稳,只得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任凭眼前人在那处作恶。
“何亦安,在c市,可有想我。”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乖。”
“想要乖的,你去找沈言初!”
“这种时候,提他做什么。”
“他喜欢你。”
“他喜欢谁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喜欢的人,是你。”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何亦安,看着我!”宋丞砚收紧手掌,发丝在后脑收束,传来一阵疼感,何亦安“嘶”一声,扯了扯嘴角,眼神不自主的下移,触碰到那双喷涌着猩红的眸子,刹时周身一颤。
“何亦安,我喜欢你,喜欢到想把你扒皮拆骨吃到肚子里。”宋丞砚声音低沉,一字一句语速很慢,好似透着极度的渴望和克制,矛盾需求的碰撞又仿佛将其折磨的快要癫狂。
那股想将人揉进骨血的欲望,你可懂?
那股想将人囚于咫尺方寸的冲动,你可懂?
“你个疯子!”这一刻,何亦安内心竟产生了些许动摇,不知何处松动了一下。
万一,就说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何亦安缓缓低下头,一片炽热轻覆那人眼睑。
感受到那人长睫震颤,唇齿微开,面露惊色,随即一声闷哼,何亦安心中暗叫,“完了!”
“太平洋巡警”管的挺宽
自那天以后,宋丞砚有意无意的与沈言初保持距离,工作上的对接,能让黎召挡的自己绝不出面。
克己,守德。
沈言初这段时间,人也见不着,气也没处撒,憋到快要暴走。
思来想去,没什么好办法,李牧那货根本指望不上,收了钱忙没帮什么,人倒是不知道上哪里逍遥去了,已经有一段时间没露面。
何亦安这边,一切照常,自己的公司积极谋求发展,长久经营下去不成问题,员工们也是其乐融融,各司其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