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人有什么好看的。”
李乘风眼也不睁地回答。
他沉迷修炼,任何事都无法阻挡。
“那申时了,公子可要吃饭?”
“端上来。”
严冬已去,万物复苏。
春去秋又来,雪又落满头。
凛冽的寒风中,李乘风额头却布满汗珠,渐渐的从脸颊滑到下巴,滴落在衣衫。
下一秒,他忽地捂着心口,喷出一口黑血。
李二在不远处护法,见他吐血,不由吐槽道:“大哥,公子又吐血了。”
“正常。”
李大见怪不怪。
公子一年总会吐几回,他们都习惯了。
要是他哪年不喷血,他们反而要紧张了。
李乘风感受着灵气在体内运转,心情如头顶的阳光,明媚至极。
隐藏在心脏的毒素,终于清除的一干二净,连带着娘胎里带的弱症,也因修炼而可以忽略不计。
他还这么年轻,熬死那两个老家伙不是问题。
“李大李二,收拾包袱,回家。”
“是。”
李乘风嘴角上扬,从高高的石头上一跃而下。
回城后,李家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他们这两年只见李大李二在收粮食的季节回来收租,拿账本。
他们不信李乘风还活着,都以为是这两人借用李乘风的名头,霸占了李家的资产。
可出乎所有人预料,李乘风没死。
这怎么能让人不惊奇?
消息传播越来越广,连陈正青都听说了。
他忍不住把人叫到府中,匪夷所思地看着他。
“你真的好了?”
“小民只是苟延残喘罢了。”
李乘风虚弱地一笑。
“当年王大夫曾为小民开了一道方子,能暂保性命无忧,加之小民长住深山,偶尔会吃点林中之物,里面可能掺杂了些不知名的草药,这才勉强支撑到现在。”
他一个活不过三月的必死之人,好端端的又活了两年,这在任何人看来都是异类。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李乘风深有体会。
为保自身安全,他只能把事情往外推。
总之,无论谁问,他就一句话,幸运苟得性命。
“原来是这样。”
陈正青颇为惋惜,他还以为他有什么宝贝或是奇遇。
从他口中得不到有用的信息,陈正青顿时歇了心思。
两人又随意聊了两句,便把人放了回去。
另一边,李老夫人和老爷子得知大儿子还活着,更是震惊不已。
他们急急忙忙地跑来求证,却被李大和李二拦在门外,不允许迈进大门半步。
数次之后,李乘风烦了,直接去他们家掐着李承孝的脖子,放言要让李家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