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是官道,人多,还有拿刀拦路的劫匪,咱们过去就是一个死。”
任亭山兴奋的脸红,又指向右边杂草丛生,藤蔓吞噬的小径:“山路虽危险,有狼虫虎豹,但咱们人多,只要小心些,总有一线生机!”
“老二又在瞎胡咧咧什么?”
任父听到前面小儿子的声音,眉头皱紧,脚下的步子越走越快。
任母扭头朝老大道:“咱们也跟过去看看。”
“好。”
任乘风答应的痛快。
前方因要走哪条路出了分歧,早已乱做一团。
任亭山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硬是在一群年过半百的老人面前舌战群儒,不退分毫。
“一定要走山道!你们听我的准没错!”
“任老二,你说的倒是轻巧!”
白发老者连连冷笑,为他的选择气的声都带着颤,“你睁大的你眼好好看看,看看这密不透风的林子!”
“大中午的光都进不去,你说里面会有什么?瘴气!毒虫!咱们走进去,迷了路,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死在里面,尸体烂了都没人知道!”
“你的话”
“你以为官道就好走?”
任亭山一手推开欲要辩解的老头,朝白发老者趾高气昂道:“官道就是一把明晃晃的刀,去了就是死,山路还能赌一把,咱们人多,总能闯出一条活路。”
“你们要是信我,说不定我还能保你们不死!”
任乘风大老远的看到任亭山在人群中据理力争,唾沫星子都溅了一片空气。
他摇摇头,悠闲地感慨了句,“蠢货啊——”
若是上一世,凭借之前积攒的影响力,信服他的人肯定不少。
可现在,一个没有任何影响力的小辈,又怎么能插入长辈的谈话?
长者威严不可挑衅。
任亭山跳的越厉害,他们越会认为他在胡乱捣蛋,从而越发反感和厌恶。
任乘风混在人群中,眼睁睁的看着他不止得罪走官道的人,还因推搡不敬的动作让走山路的人黑了脸。
白发老者辩不赢,气的胸腔起伏不定。
他眼尖的发现人群中走来的任父,拐杖在地上‘咣咣’敲了好几下,“老任家的,快把你胡作非为的儿子带走!”
任父看着一众人不悦的黑脸,眼前陡然一黑。
吾命休矣!
“任亭山!你给我滚过来!”
任父大吼一声,一边拧着他的耳朵,一边朝老人道歉,“村长、三老爷、四老爷对不起对不起,小孩不懂事,让你们费心了。”
“我不走!你凭什么让我走?我说的哪里不对,我看你们就是铁了心的想让他们去送死!”
这可是他赢取威望的大好时机,他绝不妥协!
任亭山负隅顽抗,不断嚷嚷着:“相信我,山路是你们最好的选择!”
“只要有我在,我一定能保所有人完好无损的穿越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