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
扶苏作揖,嬴政眉目温和的落在一旁的嬴阴嫚身上,“你呢,这段时日可想好要做些什么了?”
嬴阴嫚摇头,“还未曾;阿父,我不着急,如今出来不过半个多月,或许等我们回咸阳后我便想到了。”
或许可以观察观察这吕家女郎,也许能从她身上得出结论呢。
嬴政自也不强求,由着她自己好好选择。
……
“陛下。”
这时候,一宦官走至门前小心询问,“膳坊那边着人来寻,是否要用夕食了?”
“要吃饭了吗?”
嬴白的耳朵一下便竖了起来,“政哥,我今日可是抓了好些螃蟹呢,你一会儿可得好好尝尝。”
“好。”嬴政以往也食过螃蟹,但却未曾食过嬴白说的那两种做法,倒是有些期待。
当即便道:“传膳。”
“唯。”
宦官转身下去传话。
约莫过了一炷香不到的时间,庖长那边便将晚膳给送了过来。
嬴白一口一个小螃蟹嘎嘣脆的,牙口那叫一个好。
至于那些个大的螃蟹,一旁自然有宫人帮忙剥。
嬴白眯眼,“这日子过的可真舒坦啊!”
狗胆包天vs伸冤
第二日一早,天有些阴,也有些闷,就好似要发生什么大事一般。
嬴白难得跟着嬴政起了个大早,看着他在院中练剑。
带,提,击,刺,点;招式凌厉,剑气纵横,带着杀意,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霸道,锋利,唯我而已。
嬴白想,可能这便是一种帝王霸气吧!
“不过政哥的身材可真好啊!”
“平日里总穿着那么多的衣服,反倒看不太出来,现在只穿了简单的里衣,那么薄!手臂上的肌肉都映出来了,还有那腹肌,应该有八块。”
“还有那脖子上流下来的汗珠,啧啧啧,那叫一个色气啊啊!”
“哎,就是有点可惜,政哥平日里穿的有点太多了,抱着我的时候都感受不到腹肌的感觉呢!”不然早摸到了。
嬴白一脸失望。
嬴政剑尖一顿,又猛地朝着一处方向刺去。
“哇哦——”
嬴白趴在那里拍爪子,“政哥超帅的!”
可惜在她夸完没一会儿,嬴政便收了剑,转身朝她走来。
“阿白,要不你以后还是多睡会儿吧。”
这聒噪的小狗嘴,确实是吐不出象牙来的!
“为啥,我喜欢看政哥你练剑啊,唰唰唰几下真的超级帅的!”嬴白朝他眨眼,说着彩虹屁,“政哥你快看,看看我眼里有没有冒出来的星星,那是对你的崇拜呀!”
“狗胆包天!”
嬴政轻哼,将剑交给一旁宦官,接过巾帕擦拭着脖子上的汗珠,“朕只看到了你满眼的色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