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为什么?”
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说,还想知道,做了他的出马弟子,是不是代表我们以后没有以后?
这一刻,我的脑子天马行空,可我的目光却是一眨不眨的等待他的下文。
清池眼眸垂落,指尖替我捋了下耳旁的发丝:“本君需要功德,其实自从你给本君上的第一炷香时,你已经算是我的弟马了…只不过…干这行会遇见很多你无法想象的危险,所以本君迟迟没跟你说。”
我舔了下内唇:“功德能做什么?出马以后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吗?”
清池怔了下,脸上满是忍俊不禁:“怎么会,那样的话,本君宁愿不要功德。傻丫头…你才是最重要的,放心,不会妨碍我们在一起的。”
听他这么说,我这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儿,我当即抱住他的脖子哼唧唧:“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做了出马弟子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呢!那好呀,你赚功德我赚钱呗!何乐而不为?”
说到此处我立马扬起了头,认真的盯着他的眼:“那要是功德圆满了呢?你会咋样?”
清池一愣,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挺了半响才回我:“功德圆满便等于修成正果,可以上天做上方仙了!”
这回答倒是让我再次陷入了纠结:“那做了上方仙还能谈情说爱吗?”
清池的表情瞬间凝固,看着我的狐眸里还闪过许多的错愕:“你哪来那么多古怪的问题?这脑子里整天都乱想什么?”
说着,清池一把将我抱了起来,未了还伸手揉了揉我那本就乱糟糟的长发:“做了上方仙自然是不能在谈情说爱了,仙人有情天地乱,这是天帝定制的规矩,谁也无法违背。”
我靠在清池的胸口,脸上的表情逐渐失落下去:“哦……”
“不过……”
他这声不过让我立马睁大了眼,希翼的望着他。
清池瞅我叹息一声:“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也许要几百年,甚至是千年……功德不是那么好赚的,都是漫长岁月的积累……所以傻娘子,现在你不必担忧这些,还是尽早的强大起来才是。”
我噘了下嘴,一脸郁闷的蹭着他的脖颈:“嗯……那我该做什么?我就怕我太笨了做不好……”
清池望着我,眼底满是宠溺:“娘子学习那么好,怎么会笨?来……为夫先教你怎么召唤我,免得你下次在遇见危险本君浑然不知。”
一上午的时间,清池都在教我怎么召唤仙家,原来每一个仙家和弟马都有一个心灵感应。
而召唤他们的条件便是跳仙儿……
所谓跳仙儿就是唱一些古老的萨满陈词,然后用法器拍打,词中会指引仙家方向,仙家有了感应自然会快马加鞭的赶来了。
当然速度也是和仙家的道行有关,基本上越厉害,来的也就越快。
以前没有接触过,现在是他说什么我都觉得好奇,不过其中也挺复杂,分什么四梁八柱。
所谓四梁是指:顶天梁、托天梁、顺天梁、应天梁,对应的几乎是,狐、黄、柳、清风……
坟坑积血
八柱就复杂了,分为大抱马、护堂、看堂、圆堂、扫堂、打堂、串堂、监堂等。
总体来说,就像是一个公司机构,分为各个部门吧!
清池说我现在才刚刚开始,未来一定会有很多仙家,只要名声响亮,一些各路的仙家都会找上门来的。
而且他说我现在也不用考虑那些,他一个人足以抵得过千军万马。
当他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我还挺想笑的,就总感觉他在吹,但我又找不出任何理由反驳他,毕竟他还真就是千年老狐狸精呀!
时间匆匆而过,这一上午我光跟清池在一起腻歪了,一直都没听到奶奶的声音,我还有些担心问了一嘴。
清池跟我说奶奶早上直接跟夏子泠一起看下葬去了。
我寻思着他们这么久都没回来,是不又出啥事了,我本就是问那么一嘴,然他却眼带狡黠的让我去看看。
我瞅着清池那脸上的表情,心下是着实有些疑惑了,就感觉他是想让我去看戏,而且还是令夏子泠束手无策的戏码……
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去看看,有好戏不看是傻子,而且也想顺便嘲讽一下,谁叫夏子泠昨晚睡的像个死猪一样。
我匆匆洗漱一番便走了出去,清池这会儿正猫在我胸口的狐牌之中。
刚踏入街道,脚下依旧是一片白黄的纸钱,看着那些东西我的眼底划过一抹抵触。
此刻的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似乎整个村子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我站在原地有些呆滞,短短几日,这里就变得格外萧条,还真是有种凄凉的感觉。
也许是我这心境影响到了清池,他安慰了下我:“别想太多,人各有命,一切都是天定,他们应该在坟地,走吧!放心,有本君在,不会有危险!正好你也可以学学怎么处理丧葬,也许将来会用得着。”
我抿了下唇,嗯了一声,未再迟疑,大步朝着坟地走去。
今儿的天气格外的好,蓝天白云,除了那夏季专属的热以外,还真是挺让人心头舒畅的。
我这一路大汗淋漓的来到了坟地,隔着很远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处,白花花的特别明显。
不过倒是离祖坟那有点远,也没有什么哭声,这点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直到我靠的近了,这才发现他们一个个一脸惊恐的站在那里围成了一个圈,奶奶赫然也在其中,就表情也是难看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