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浴室的时候,他的眼尾还泛着红,不够,根本不够,越是想她,越是空虚,恐怕只有真正的拥有她,才能填满内心的空洞与渴望。
想要给她打个电话,再听听她的声音,却发现手机早就被自己丢在了书房,以防他因为太过痛苦,想她导致熬不过去联系她,呵……
南宫辰泛出一抹苦笑,她会吓坏的吧?
他径直走到床上躺下,刚开始还不是最难熬的,越晚越难熬。
手指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他面色潮红,脸上带着一种狼狈隐忍,就好像在忍耐着什么痛苦一样,甚至能听到牙齿紧咬的咯咯声。
诅咒,开始发作了……
夏甜甜,夏甜甜……他在心里一遍遍的念着这个名字,努力抑制住自己的闷哼,如果她现在就在他的身边,看他这样痛苦,她会不会心疼他?
还是,会被他可怕的样子吓得逃走,再也不想理他?
身体里的痛楚一波接一波袭来,床上的人蜷缩成一团,翻滚,哀嚎,哪怕痛到全身颤抖,嘴里也在念着一个人的名字。
……
南宫琪着急的在楼下走来走去,沙发上的王意欢好笑的拉住她,“够了,再转我头都晕了。”
南宫琪扁扁嘴,她伸手拉过母亲的手,手指上有一个细小的伤口,“妈,只要这么一点血,爸就能不痛吗?”
王意欢抽回手,点上她的额头,“是啊,就只要一点,但就是这么小小的一点,就可以决定南宫家男人的生死。”想起正在楼上挣扎的儿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眼睛里泛起了泪花。
“那我们问甜甜姐要一点,哥不就不用痛了吗?”她边说还边拿起手机,仿佛马上就要联系夏甜甜过来献血一样。
“别。”王意欢皱眉打断她的动作,做为一个母亲,她比谁都心疼南宫辰,正是因为心疼他,她知道这件事一步走错,后果不堪设想。
“妈,难道你忍心看着哥那么痛苦?”每次她哥要挨过去,都会去掉半条命,现在只要夏甜甜出一点点血,就可以轻轻松松过关,她哥不懂事就算了,她妈怎么也跟着起哄。
“胡闹,这件事只能你哥自己跟夏甜甜坦白,小辰现在不说,说明他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还不稳固,如果你在中间捣乱,导致他们发生误会,那就是害了你哥。”南宫樾从楼梯上走下来,紧紧的握住王意欢的手,即使有她的血,他也是好一会才缓过来。
南宫琪没有谈过恋爱,但她爸妈总不会害她哥,“我知道了,我不会找甜甜姐的。”
看着女儿落寞上楼的背影,王意欢拍拍他的手,“不要对她太凶,她还是个孩子。”
南宫樾反手握住她的手,看着跟自己相伴二十多年的老婆,“我也是着急了,当年我就是因为太过急躁,没有控制住自己,过早吸食了你的献血,差点没失去你,我不想小辰,再走上跟我一样的道路。”
王意欢也想起他第一次舔舐她的鲜血,她还以为自己碰到了一个吸血鬼,好一阵哭求,让他不要把她吸成人干,不由得噗嗤一笑。
两人担忧的望了望楼上,即使别墅的隔音极好,也能隐约听到南宫辰的嘶吼和哀嚎声,“南宫家的诅咒,到底还要传到什么时候?”
王意欢的心狠狠揪着,什么时候,她的丈夫儿子甚至以后的孙子,才能不受这个诅咒的伤害?
南宫樾知道,要不是嫁给他,她也不用承受这么多的心理压力,“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
话没说完,就被王意欢抬手堵住嘴巴,“不要再说这种话,我很开心我能拯救你。家族诅咒不是你的错,我只是心疼孩子们……小辰还好,起码找到了自己的药引,小玦,那孩子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她说着,控制不住的哽咽起来。
南宫樾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会好的,小玦也会找到属于他的药引。”
顾时宴,当小三不好
坐在顾时宴车里揉眼睛的时候,夏甜甜都还不明白,她怎么就跟着顾时宴的节奏走了?好好的假期,懒觉都没睡到,就被顾时宴连环夺命扣给打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坐在他的车上了。
“吃完早餐,再睡会,睡醒就到了。”顾时宴满足的看着身旁打哈欠的女孩,眼里满是愉悦和柔情。
夏甜甜拿起一个三明治打开,啃了一口,说话都含糊不清了,“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反正不会把你卖了,你放心。”拉过她的手,就着她的手在她咬过的地方跟着咬了一口,“好甜。”
顿时,她清醒过来,原本迷糊的眼睛睁的大大大,有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三明治甜?这人真的好无耻,狠狠的瞪着他,手里拿着的三明治也不香了,这还要她怎么吃?
看着她收起手中的三明治,顾时宴眼眸沉了一分,就这么嫌弃他?若无其事的拿起一瓶牛奶,打开递给她,“太干了,喝点牛奶。”
看着小姑娘一口气喝完一整瓶牛奶,又好气又好笑,无奈的挑挑眉头,“这么渴…一点都不给我留?”
嘿嘿,夏甜甜得意的看着他,“对啊,好渴哦。”
还没来得及开心,下一秒男人俯身下来,无比自然的舔去她嘴边的奶渍,“好甜。”
随即揉揉她的头发,“睡吧,我们出发了。”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般自然,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缓缓发动车子,眼神专注的掌控着方向盘……
她咬了咬牙,闭上眼睛,算了,就当被狗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