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老医生的检查,张奕星的腿骨折没有接好,他紧皱眉头看着她骨折的地方,声音里饱含怒气,“胡闹,这是哪家医院接的,这不是害人吗?”
夏甜甜的心抽了一下,紧张的问,“医生,还能治好吗?”
张奕星低头不语,其实这几天她早就有预感了,这会彻底证实,倒是让她平静下来。
医生叹息一声,这小伙子要遭大罪了,“他的情况比较严重,如果来早几天,还可以用二次复位恢复,现在超过了一个星期,需要通过手术切开重新复位。”
夏甜甜脸色惨白,说话都结结巴巴了,“有没有危险?”
老医生白了她一眼,“哪里有没有一点危险的手术,如果不复位好,会落下残疾病根。”
张奕星反而松了一口气,“医生,我愿意手术二次复位,麻烦你了。”
夏甜甜沉默着握紧她的手,她被内心的自责压的喘不过气,张奕星是为了救她才受伤,当时她们在那个小医院治完,回到京市应该再去大医院检查的,是她想问题不周到,现在害的奕星还要受二次苦痛。
手术也不是马上就能手术,跟医生约好了时间,顾时宴要去缴费,夏甜甜一把抢过,“我来。”
“怎么?要跟我分这么清?”
顾时宴本来有些不开心,却见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赶紧把她按在怀里,“哭什么?不跟你抢了,你想交就去。”
夏甜甜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愧疚,放声大哭,“都是我,我害了她。”
顾时宴正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后面传来一道有力的男声,“时宴?你来这里干什么?”
夏甜甜一惊,抬头好奇的看过去,那是一个军官,穿着部队的衣服,身材挺拔修长,长的英俊非凡,哇塞,帅哥!
那男人抬脚走上来,看着顾时宴怀里的人,挑了挑眉,“看来你找到了属于你的女孩。”
顾时宴眼神一闪,带着笑意道,“阿玦,你怎么在这?没受伤吧?”
南宫玦淡淡摇头,“我送人过来的,你怎么会在这?”
顾时宴带着夏甜甜往旁边一挪,露出后面轮椅上的张奕星,夏甜甜挤眉弄眼的叫她看帅哥,她正好奇的看着后面的南宫玦。
他叫南宫玦
南宫玦浑身一震,轮椅上的男人生的貌美非凡,仰头看他时,颈线绷紧,连同线条优美的下颚,松松垮垮的领口显得若隐若现,心跳快的像在打鼓。
脑子里的弦仿佛断掉了,周围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声音,这就是他的药引。
“阿玦?阿玦?”顾时宴皱着眉头喊他,他怎么走神了?这对阿玦来说,是犯了致命的错,疑惑的看向张奕星,难道他认识阿玦?
张奕星也很无奈,这人像野兽看到猎物一般,紧紧盯住她,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夏甜甜注意到她的不安,立马上前挡在她的面前,“就算你长的帅,也不能这么没礼貌的盯着别人不放。”
眼前的人突然被挡住,南宫玦眼里闪过一抹杀气,他慢慢转身,
指了指轮椅上的张奕星,装作不经意般随口一问,“这是谁,看着眼熟的很。”
顾时宴没有多想,张奕星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虽然不火,但见过也很正常。
“这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一个小男团成员。他的腿受伤了,需要手术二次复位。”
南宫玦的眼睛飞快从他的腿上扫过,“受伤多久了?”
“快两个星期了。”
他垂眸,“跟我来。”
顾时宴不知道南宫玦要带他们去哪,不过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知道南宫玦是个靠谱的人,直接拉着人跟上他。
一个白胡子的医生慢吞吞的坐下,在张奕星的伤口处摸索了好久,痛的张奕星泠汗都冒了出来,要不是怕丢脸,她真想放声大哭。
摸完以后,他慢吞吞的道,“可以手动二次复位,不用手术,但是复位过程会比较痛,小伙子受的住吗?”
夏甜甜刚想问有多痛,就被张奕星拉住了,她轻轻摇头,然后强扯出笑意,“可以的老先生,辛苦您了。”
她看的出来,这个老医生应该是个很厉害的医生,可以不手术,她当然选择不手术,一点痛苦,熬一熬就过去了。
张奕星没想到比较痛会这么痛,她全身冷汗,尽管极力忍耐,还是惨叫出声,恨不得下一秒就晕倒过去。
南宫玦心里一动,看他那么痛苦,他竟然也很不好受,这就是药引的魔力吗?
他欺身上前,一掌狠狠劈在张奕星后脑,伸手接住她,下一秒,张奕星如愿的晕厥过去,尽管这样,她的眉头还是紧紧皱着。
老医生怪异的看了他一眼,这家伙平时要多冷酷有多冷酷,今天竟然对一个小男孩这么…体贴?
等到张奕星醒过来的时候,腿已经被重新包扎过,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们都在旁边守着,连那个奇怪的男人都没走。
“奕星,你醒了,还痛不痛?”夏甜甜本来在刷手机,看到她那边顿时兴奋的扑了过来。
她这才发现,痛意淡了很多,脸上不由浮上一抹笑意,“不痛了。”
南宫玦淡淡的看她一眼,忽然凑近她,“还记得刚刚的痛吗?”
张奕星被突然放大的的面孔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点点头。
“很好,记住那种痛。”
男人脸上浮现一抹笑容,很淡但很好看,她不由得看呆了。
今天张奕星得留院观察,夏甜甜坚决要留下来陪她,顾时宴粘着她,自然要跟她一起陪护,两人正在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