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你若能娶她。届时凭借辛将军这位忠诚名将的支持,更能助太子稳固太子之位。乐安侯府,也能借此扩大势力。”
“今日阿姊同你说得这些话,你可得清晰记着,万不能忘了。只因,你是阿姊的弟弟。是乐安侯府的小侯爷。”
脑中回忆画面消散,他低沉着脸,暂时沉默,始终未言。
只因现下辛康安的态度
便是他容说再多,也均是无用,他不会信他。
多说无益,既如此,他也没必要再假惺惺了
见喻栩洲不再出声,辛康安也未再多说什么。
他收回了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煞气,摆了摆手,似想到那至今还被他关在祠堂的女儿,无奈叹道:“你走吧。改日,我会登门,同乐安侯商议你与辛雁的婚事。作为父亲,我只望你婚后能待她好些,起码做戏也要做全套。不要那么早让她知晓你的真实心意。”
“她生母死得早,我又常年在外,自小便受了许多苦。若是连丈夫都是怀带目的的有意接近,只怕那孩子将来会承受不住打击崩溃。”
辛康安背手转身,即将离开之际。还没走两步。身后的喻栩洲,便出声叫住了他。
“辛将军!”
听此,辛康安当即顿住脚,诧异回头。
此刻不知为何,喻栩洲脑中浮现出前日皇宫宴会,那在舞台上一身粉衣,舞姿翩然的少女。
竟是鬼使神差的,出声叫住了辛康安。
而接下来,他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语。更是连他自己,都被自己震惊到了:“栩洲此生定会护佑她平安,绝不害她受苦!”
闻此言,辛康安不以为意,只是淡漠往后一瞥,余光瞥向满眼认真真诚的少年,淡淡道:“最好如此。不过小侯爷应看出我待此事的态度。望你转告侯爷,将军府不会因着赐婚的束缚,就此改变立场。”
喻栩洲将辛康安眼底的不以为意,看在眼底。
低沉着张脸,暗自捏紧手中折扇,未曾注意力道。
不想下一刻,只见一声细微脆响,扇柄之上,竟当即生出裂痕。
之后,喻栩洲便再无反应了。辛康安将此画面收入眼底。眨眼转身,临走前,留下一话。
“小女现下正在祠堂罚抄《女诫》,小侯爷若想去看望。便让管家带你去吧。”
没有待喻栩洲回应。
辛康安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甚至连那些送来的聘礼也未曾去看过。
沉默片刻,方才同辛康安一并前来的管家,走至喻栩洲身侧。
喻栩洲抬头,看向管家,收敛了方才周身的低沉气息。
转而友好一笑道:“劳烦管家带路了。”
管家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喻栩洲倒也没有客气,自己熟络的出了前厅。
一路上与其说是管家带路,不如说是喻栩洲十分熟练的自己寻去了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