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见,我没什么可解释的。若真要我解释,我只能说。这场婚事,从来都不是我自己能做主的。”
喻栩洲脸上尽显无奈,他不奢求墨言能原谅他。毕竟抢夺兄弟心上人这种卑劣之事,他确实做了。
“墨言,你长久患病。朝堂上的许多阴暗,墨大人不会让你了解。但你要知道,我同安安的这场婚事。从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
“安安?”墨言并未听进喻栩洲的狡辩,只是背手转身,嗤笑出声:“什么时候,她竟让你称呼得这么亲密了?”
“印象中,好像不知是从何时起,她开始称呼起了你的字,而你也开始唤她‘安安’。你二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愈发亲密了起来。”
“”
喻栩洲听后沉默,随即闭眼低下了头:“抱歉。”
对于喻栩洲这声满含愧疚的道歉,墨言并未答复接话。
而是沉默良久,抬头望月,压低了嗓音,刻意提道:“方才她在台上表演舞蹈时,那场笛乐曲子你听着如何?”
喻栩洲:“甚是绝妙。”
听此话,墨言忽地回头瞧他。
眼底看不清丝毫情绪:“你真是这样想的吗?别骗我了,喻栩洲。当曲声结束,陛下赐婚那一刻。你内心一定很得意吧?”
“为了在她阿父凯旋宴上,献上一场精彩绝妙的表演。她一度寻不到合适的乐手。因而,我借机主动寻到了她,好不容易让她答应,为她伴曲……”
墨言说着,藏于袖中的双拳暗自捏紧:“那曲子,我私底下练了许久,烂熟于心。却不想,当表演结束之后。因着自己自小的兄弟,一朝沦为笑柄。”
“喻栩洲。当她回复陛下‘我愿意’三字时,你是什么心情呢?得意、兴奋亦或是嗤之以鼻?还是在内心窃喜嘲讽台上那拿着笛子,像个笑话一样的我?”
“”
喻栩洲闭眼深吸一口气,并未开口反驳墨言。
罢了,便任他骂吧。本来就是他该的。
“抱歉,墨兄。”
现下,恐怕他唯一能做的只有道歉了。
“卑鄙狡诈,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你这等人,有时候我真好奇。你那颗心,究竟是什么颜色?”
说完,墨言便甩袖离开了。喻栩洲抬眸见他朝墨府马车的方向走。
却只见,那里位于马车前的墨大人同墨小姐一直在等候着他,甚至当他视线往他们那看去时。
墨文芯还冷不丁朝他比了个白眼。
可他收回视线,打算回到侯府的马车时。
却是望见,原本该位于他不远处的侯府马车,竟是早已不在。
抬头望天,估算着时辰。这才意识到,原来已过了父亲所规定的半刻时间。
见识到喻敛果真没有等自己后,喻栩洲嘴角不禁扬起一个自嘲的弧度:“堂堂乐安侯府的小侯爷,居然沦落到夜间独自回府。这说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喻敛这人,果然是个疯子。
内心暗骂着喻敛,喻栩洲便独自离开。
直至离开皇宫,走到城间街道。他便熟练的运用轻功,穿梭于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