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妇?不就是小侯爷新娶进门的那名新妇吗?”
墨言眨眼,视线往那两名婶子的方向看去。
只见确实是有一名婶子,点头承认了此话。
接着,他背手顿住脚。不一会,那两位婶子的身影,便也渐行渐远。
“公子。小侯爷昨日也是突然来信说,改邀你入侯府一聚。不去藏月阁了。您说,会不会”
侍从的话说道一半戛然而止,而墨言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说道:“真假与否,明日去见了人。不就知道了?”
侍从点头应声:“是。”
说完,墨言转身。抬手捂嘴,竟是不禁咳嗽了起来。
身旁侍从见状,上前一步,替他顺着背,提醒道:“公子,还是莫要在这外面待久了。今日风寒,万一受了风,老爷夫人又要担心了。眼下也快到您吃药的时辰了,咱们还是回去了吧。”
墨言放下捂嘴的手,朝侍从摆了摆手。示意他停下顺背动作。
只见他苍白病态的脸上,闪过淡淡惆怅,叹道:“我这出来,连一个时辰都不到,便要回去?岂不是更证明了我如外界所传。只是一个连风都吹不得的病秧子?”
侍从收回顺背的手,退至一旁,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公子,确实是快到用药的时间了。”
“”
光是听见‘用药’这词,墨言此刻心里,都无比烦躁。
可他还是未将内心情绪,表现的太过明显,因此迁怒侍从。
只是微蹙着眉,脸上带着些许不耐:“行了。我回去便是。”
“喝药自幼喝到大,也不见身体哪有好。短命之人,何必费那些心思。”
这般自暴自弃的感叹着,他脑中不禁浮现出家中父亲与妹妹的相貌。
“”
侍从没有多言。
只是随着墨言转身,原路返回。
沿路上,似想到自己这么一副病弱残躯,他脚下一顿。
扭头看向跟在身后的侍从,又忽地莫名问道:“对了,你说。当初雁儿不喜我,是否是因为我孱弱短命?”
"公子,您还是莫要再想了。如今,辛小姐已经成婚了。"
耳边听着侍从劝阻的话,墨言扭头继续望向前方道路。
在回府的路上,他未再多言。
只是,莫名的想到了许多事情。
十年前。
那年墨府中来了一位小表妹。小表妹同她妹妹一般大。
却相较之他的妹妹墨文芯而言,格外恶劣。刚来家中时,表妹待他格外热情。
而他也因着她待他所表现出的热情,逐渐对她放下警惕。
直至一日,花灯节。
当家中长辈皆在饭堂聚餐聊乐时,她拉着他悄悄跑出后院,两人私自来到一处狗洞跟前。
她以要逛灯会为由,央求他带她出府观赏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