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辛雁上前拉住喻栩洲。准备带他走。
“?!”
喻栩洲听见要去饭厅用膳,心下一惊,立马又有了精神,只是他面露难色,任由辛雁如何拉如何拽,仍不愿跟辛雁走。
意识到他好像不愿,辛雁扭头不悦看向他:“你这是何意?”
喻栩洲:“咱们就不能吩咐厨房,把菜端到房里吃?非要去饭厅?”
听了这话,辛雁不解歪头,用着打量的目光瞧着他,说道:x“我已经在卧房内吃了好多天了。侯府难道没有饭厅?既是一家人,为何不聚在一起用膳。总是分开吃饭,这像什么话?母亲因着身体原因,最近才勉强在房内用膳。我问过许管家,他说父亲近来一直是独自一人坚持在饭厅用膳。这不很明显,就是在等你吗?”
“你难道还要躲着你父亲,一直窝在房内不肯见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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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从现在开始,日常随榜更新
奸细
“反正,我不想去。”喻栩洲别过头,又恢复了成婚隔日那副别扭的态度。
辛雁眨眼,瞧见他这副模样。心下也猜到了,眼下是他没有装,暴露真性的样子。
看来,想要撕下他脸上那副无赖面具,还得靠侯爷啊。
“为什么?自那日杖罚过后,你再没去见过他。我实在不理解,一对父子关系怎会冷淡至此。我还未出嫁前,阿父在家时。我们也是常常聚在饭厅用膳,时常跑去陪阿父。可你”
“你莫不成在怕?”
在说这最后一句时,辛雁脑袋往他跟前凑了凑,小心般试探道。
喻栩洲听见这个‘怕’字,一下怔住。扭头对上辛雁,眉间顿时染上了些许怒意:“谁怕了?我为何要怕他?”
“不怕那就去饭厅。”
喻栩洲刚要说自己不怕,是辛雁胡诌。可他话音刚落,辛雁便立即补上一句。令他又是好一阵沉默。
“我为何非得去陪他用膳?”
“因为他是你爹。”
“”
喻栩洲最后依旧想挣扎一下,表示自己的态度,却不想辛雁仅用了六个字,就立即让他闭嘴了。
这女人,一定是他的克星吧?莫不成,她就是专门克他的?
“快走啊,我饿了!”辛雁放开喻栩洲的手,转至他身后推着他的背,催促着喻栩洲。
可喻栩洲一想到喻敛那张严肃的面容,他紧咬下唇。别说是去饭厅,就是原本打算出门的心情都没了。
“不去,不想去。你别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