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文芯年岁大,若当真能进来,只会是良睇这个位置。”
“太子才回京多久?便想着巴结,迫不及待的送女进来这东宫。”越说,喻歆然头低得更低,面色也愈发难看,眼眶也只觉莫名酸涩湿润:“我狠心牺牲弟弟,不顾姐弟情谊。逼他娶了那辛康安的女儿。断了殿下原本想娶侧妃的心思。如今这又来了个墨良睇”
恍惚间,她脑中再度浮现出曾经那名十一岁的纯真小少年,他那时的那些话,也再度在她脑中回响。
难道真的是她错了吗?
或许,他是对的。她就不该嫁人,太子妃这个位置,果真是不适合她
一个妒心强的女子,却被父亲亲手推到了本不该属于她的位置
眼下,她该怎么办?
“殿下,屋外有一名太监。说是有要事寻你。”
这时屋外响起一个守门侍卫的声音。喻歆然直起身,扭头往屋外看去。便只见屋外来访了一位面容陌生的小太监。
喻歆然皱眉,细瞧着那名小太监的面容,只觉奇怪。此人,不是她宫里的,自然她也未在这东宫内见过。
“让他进来。”
闻声,小太监低着头走了进来。直至走至喻歆然跟前,他先是向喻歆然恭敬行了一礼。随后从怀兜中拿出了一个做工小巧的红漆锦盒,小心递到了喻歆然跟前。
“奴才也是奉命,来将此物转交给殿下。”太监话声及低,除去喻歆然与她的侍女,旁人难以听清他的话。
更难以看清,他此刻手中递出的东西。
喻歆然蹙眉,接过锦盒。低眉悄然打开了一条小缝。却是清楚瞧见,内里竟装着一包熏香粉,以及一个做工小巧的陶瓷药瓶。
“这些,无色无味,珍贵难寻,就是连宫中御医也难以查出。主子托奴才转告殿下。不惜一切代价,在这半年之内,怀上皇孙。”
“?!”
喻歆然大惊,双眼登时瞪得溜圆。显然是被吓到了。
“这些药珍贵,就是连壹洲也难寻。主子希望您别急功近利。慢慢来,省些着用。到底还是伤身的。最长也是一年期限,他希望,最好明年春,能听见您的好消息。”
听完这些,喻歆然紧抿着唇。抬眼打量着眼前太监,也放低了声调,小声试探问:“你是阿父派来的人?”
听此问,太监只是笑了笑,并未回答。
只是再一次躬身朝喻歆然行礼,恭敬道:“既无事。奴才便先行退下了。”
喻歆然眨眼,见他未语,心里也全当他是默认了。她低眉瞧了眼手中锦盒,紧抿下唇。点了点头。
半炷香过后,小太监趁着夜深。出了东宫。
而那东宫稍远一处阴暗的角落旁,则站着一个白发苍苍,面色从容的老太监。
小太监匆匆赶了过去,冲老太监行了一礼,这才道:“公公,您要求的东西。小人已经给您送进去了。话也带到了。所以您说的提拔”
老太监慵懒的睁开方才那半眯着的眼,老态的脸上,忽地一笑。映衬着这此刻夜色,显得莫名诡异。
“放心,跟着我,还会少了你的好处不成?说吧,想去哪个宫当差”老太监话是这般说着,但实际上,他宽大的袖子之下,却是缓缓掏出了一把匕首。
小太监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一时竟是未注意到跟前,老太监的小x动作。
“小人想跟在公公身侧,去——”
可接着,他话语刚落,还未来得及将话说完整。下一刻腹部便只觉一阵刺痛。他瞪圆眼,缓缓低头一看,却只见公公手拿着一把匕首,狠狠又再捅了他一刀。
“公公送你去阎王身旁伺候,可不可行?”老太监声音尖锐,他阴险哼笑了两声,接着又一下拔出了匕首。笑眯眯瞧着眼前,年轻的小太监不可置信的瞪着他,随即倒下。
躲在暗处的两名影卫,瞧见此景。纷纷现身,半蹲在老太监身后,低眉拱手。
老太监俯视着地上,瞳孔涣散,睁着眼死不瞑目的尸体。从袖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白帕。轻轻擦拭着手上刚沾染上的血:“你们俩,把这地上的血擦干净。再把这具尸首,带去宫外。烧了埋了随你们,记得给我处理干净些。”
两名影卫应声道:“是。”
老太监嘱咐完,顺手将匕首交给影卫。便调头回去了。他背手走在暗处,无奈摇着头,嘴中忍不住感叹道:“喻大人这宝贝女儿,也忒没用了。一点魅惑男子的手段也没有。还得杂家的主子亲自出手帮助。”
“唉,这般下去。如何坐得稳这太子妃的位置呐。真是个令人糟心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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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崩了呜呜呜,但好在赶在十二点前好了一些。我现在也是挺崩的,好半天才登上号。刷新了好多次,终于勉强能够进入更新页面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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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嘲
时间转瞬,很快过了将近快一月。
喻栩洲原本背后的伤,也几乎差不多痊愈了。他算是终于可以久坐了。
按照喻敛的吩咐,一旦伤好。他便需立即回去读书。
所以近日来,他早早就得洗漱穿衣。自然,作为妻子。辛雁这些日子,便多了一个责任。原本喻栩洲背后的伤未好,她平日倒也还不用伺候他穿衣洗漱,可多睡些时间。
但现下倒是不行了。
这小子,在伤好以后。平日就须得早早起床,秦氏有特地吩咐,她该什么时辰起,伺候夫君穿衣送他离府
起初刚开始,她还是坚持了两日的。但日日早起,她实在受不住。就是连喻栩洲,也在每日瞧见她那副困倦的样子后。故意笑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