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迟点头,只得闭嘴应声:“是”
此刻,无论是喻栩洲还是都迟。内心都已猜出了,能够做出如此残忍,将人活生生折磨至死的这种恶行之人,究竟是谁……
整个京都,只有一人酷爱如此
他表面闲雅仁善,其实内心早已烂透。是一个连喻栩洲这般的阴暗之人,都要惧怕的恶心人物
“酷爱折磨人,欣赏人临死前的崩溃绝望。精神残忍狰狞之人,除他还能有谁”
喻栩洲双拳暗自捏紧,嘴中自顾自低喃着,并未说出那人的名字。可即使不说名字,他与都迟都心知肚明。
经此,喻栩洲脚下加快了步伐。内心无比焦急。
如果说,林嬷嬷与她丈夫都已死。那么林嬷嬷的儿子,便是他最后能够证明那个人在背后设计毒害他母亲的证人。
一定不能让他死
想要控告他,当众替阿母报仇。他便不能让这最后的知情人死!
否则一切都将完了,再无人能够撕下那人表面仁善的伪装!
他也将失去与他对抗,替母报仇的机会
可话虽如此,当喻栩洲他们沿路奔跑,千赶万赶好不容易,赶到林嬷嬷的家宅时。
还未推开院门,里面便传出了一阵刀剑摩擦格斗的声响。
听此,他内心猛然一惊。不等都迟反应,便拔出了腰间的剑,扭头踹门,当大门被踹开后,所见情景,令他们内心惊愕。
只见目光所及,混乱一片,好几名年轻的喻家内卫。与一群蒙面人互相缠斗,混打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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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概还有两章吧,我就会开始写过去年少时。
穆文
小巷旧宅之内,院内已然混乱。
一群蒙面男子,竟不知何时同喻栩洲麾下的喻家内卫打作一团。兵刃相交的声音在院内响起,望着眼前情形。喻栩洲皱眉,视线紧张的在四处搜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
直至看见一众喻家内卫身后,一具浑身是血的男尸旁,蹲着的一名表情木讷,瞧着与他年岁相差不大的少年。见他无恙,喻栩洲内心这才不由松了一口气。
本打算前去那少年身侧,可原本与他手下打起来的几名蒙面男子,却在瞧见他后,竟是纷纷先后调头朝他冲来。
自然表面看是如此,若仔细瞧。便能发觉有两人并未朝喻栩洲冲来,而是提剑悄然朝那少年的方向走去。
“果然是他派来的人”
手上抵挡着迎面攻来的几人,脚下疾速快闪着。接连躲过了连续两人的攻击后,都迟也拔剑出现,前来帮助他。
见自家主子有危险,其余内卫纷纷反应迅速。先后冲了过来。喻栩洲见院内一众内卫护主心切,打算纷纷前来护他。心下不悦,在迎面抵挡住了一道剑击后,冲那群内卫怒喝道:“都干什么?!谁需要你们护我了?关键时刻,莫不成还拎不清情形?”
“去护住林嬷嬷的儿子!无论如何,决不能让他死!这群人,是来杀人灭口的!”
因着早已遗忘那小子的名字,故而喻栩洲嘴上便只能如此称呼他。但是,此人唤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林嬷嬷同他死去丈夫唯一的孩子。
是知晓阿母被害真相,能够佐证阿姊并未害母的唯一证人。
所以他,决不能死
院内一众喻家内卫听此,皆在犹豫。但最终,还是听令调头又返回了那少年的身前。
“您还真是警惕啊,小侯爷。一点不输年轻时的乐安侯。”
正在这时,身后响起一道尖细的声音。这声听着不男不女,竟是令喻栩洲一时分辨不清,这说话之人的性别。耳畔刮起一阵怪风,喻栩洲眨眼。
下一刻,他身子往右一斜。竟果然看见一把利剑,从他身后挥来。但好在被他方才侧身躲了过去。扭头迎面同偷袭之人对上。
他瞧着眼前身形明显稍弱,但身手却格外灵活的男子,内心不禁疑惑对方身份。他沉默着,没有接话。只是瞧着对方,似想将对方看透。
“这傲慢的姿态,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当真不愧是父子。”
见喻栩洲未语,蒙面男子竟是笑出了声。仿佛是透过喻栩洲,看见了另一人:“今日真是令人意外,小侯爷不好好在侯夫人灵堂前守孝。竟是一早跑到城南这小住宅来了。”
几个回合下来,听着对方一句句唠叨的话语,喻栩洲不耐皱眉,内心倒没心思同他慢慢耗:“你究竟是谁?是他的手下?若真是我怎从不知,他手下有你这号人?”
喻栩洲说着,眼底带着讥讽。嘴角勾起一抹刺眼挑衅的弧度,讥笑道:“不男不女,倒不像是个男人。”
“”
“连这恶臭的嘴,都无比相像。喻栩洲,你真是同你父亲喻敛,一样该死。”
“呵”
喻栩洲心知,他功力不敌此人。但他倒也看出了,此人只是想拖住他。好方便手下去杀了林嬷嬷之子。
他不敢杀他,如果在这种地方,作为乐安侯之子的他出了什么事。他们对付喻家的所作所为,必然会被发觉。
所以,眼前这人。虽说无论眼神还是言语,都充斥着待他莫名的恨意。但他,却是不敢杀他,不敢伤他的。
“喻栩洲,你得意不了多久。终有一日,昔日喻敛所犯下的一桩桩罪孽,都会映射到你的身上。”
“我定要亲眼见证,你们一步步坠落深渊,被打入幽冥地府的惨相。”
“那便可惜了,我不会让你看见那一天。”喻栩洲冷笑一声,反攻男子。趁着他闪避的空档,手上剑锋调转,立即朝愣神闪避的男子刺去。不给他丝毫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