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旭泞说过的!他对母亲保证过,只要我们配合他,替他下毒办事。只等侯夫人过世,他就会放过父亲,放他回家。可如今侯夫人过世,他竟不讲诚信!”
“母死父死现下他竟还想着杀我灭口!这个出尔反尔的狗东西!如何配得上‘元良’赐号!”
“?!”
喻栩洲见状大惊。
鲁莽,好生鲁莽!这小子在干什么?!
“众内卫听令!拼死护住林嬷嬷之子!!绝不能绝不能让他死!”
喻栩洲心中清楚,林嬷嬷一家三口若全死光了,意味着什么
这唯一的证人活口,绝不能出事
一众内卫听令,拼尽力气想要脱身,前去护住他。奈何分别负责缠住他们的人,死死纠缠。就是连都迟一时也被围困住,难以脱身。
那身着一身布衣,一副小厮装扮的少年。在脚边一名蒙面男的尸体身侧,捡起一把剑。挨个向那些朝他冲来的人挥剑攻去,一时竟是杀红了眼。
这一次,他们到底还是输在了人数优势面前。毕竟本来就只是打算单纯抓人,都迟也并未在此聚集多少内卫,加之此前侯夫人还在时,喻栩洲为了寻药,分走了大部分人离京。
如今侯夫人过世,药也未寻到。又在此刻这急需人的关键时刻,缺少人手。这一切的一切,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巧合。
想至此,喻栩洲双目暗沉。心底已然猜到,自己可能陷入了宴旭泞的算计之中。
喻栩洲见一众人脱不开身,心下慌了神。脚下便调头,想要主动前去护人。可刚拔出剑,打算调头过去之刻。身后却响起了,男子夹杂着得意的声音:“你想去哪?”
寒光闪过,他当即又挡住了对面迎面砍来的剑击。
“喻栩洲。你什么也护不住,无论是你母亲,还是那小子。”男子说着,视线轻瞥了一眼,那被四名蒙面人包围的布衣少年。
伴随着男子的这声话。
只听后方响起了都迟乃至其余内卫的惊呼声。
“穆文!!”
都迟喊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喻栩洲闻声。彻底怔愣住。
他想起来了
他想起林嬷嬷的儿子叫什么了
“多亏夫人恩德,为奴婢许配了一个好人家。这孩子,姓穆。获夫人恩准,取夫人名中‘文’一字。唤文,穆文。侯爷已经准许这孩子进入喻家内卫阁。”
他忽得想起,幼年的记忆中,林嬷嬷忽然带着一个大他两岁的男童。来到了他跟前。带着那孩子,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少爷。老爷说,若文儿这孩子表现好。将来从阁内训练出来。可留在您身边,做您的贴身内卫。奴婢有一个不情之请关于内卫阁,定期服毒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