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属于自己的职位,又被人抢去。本该平凡的余生,又受到太子宴旭泞的威胁。
眼下职位没了,父母没了连自己的命,也快没了
这一生真是败得彻底
当那贯穿他身体的利剑,被人狠狠拔出之际。只听耳边响起拔剑人冰冷的声音。
“任务完成,撤退。”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喻栩洲眼睁睁瞧着穆文的身子无力倒下。睁大了眼,脑内混乱一片。
他在想对策。
如今最后能够证明宴旭泞毒害他阿母,将罪名嫁祸给他阿姊的证人死了。
他该如何如何
耳边响起一道男子的嗤笑声,紧接着便是方才那句令人绝望的话语。
“看吧。喻栩洲,你什么也护不住。”
留下这么一句话,院内一群蒙面人。便先后挣脱开了内卫们的纠缠。纷纷运用轻工调头离去。就是连喻栩洲身后那名领头人,也趁着喻栩洲大脑混乱之际。调头运用轻功离开了。
此刻院内,仅剩余寥寥几人。地上满是双方混杂的尸体。
见他们已然逃离,其中一名内卫托着伤躯,缓步走至喻栩洲跟前。
“少爷,还追吗?”
闻言,喻栩洲抬眸。在院内环视了一眼周遭满地狼狈的情形。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苦笑,扭头看向跟前的内卫:“追?你告诉我,怎么追?拿什么追?你们的年岁都几乎同我一般。最大的也不过才二十出头。从那些人的身手,体格。无论是功力,还是年纪。均在我们在场所有玉牌内卫之上。你告诉我,如何追?”
“属下”年轻的内卫被喻栩洲这一系列的问题,问得彻底哑然。什么也说不出。
“内卫阁那群真正的精锐,全在父亲手中。而你们,不过是阁内养育的一批幼苗。为了分辨,父亲还规定我手下内卫必须佩戴玉牌,来区分我与他。”一股x无力之感,涌上心头。直至此刻,喻栩洲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力量究竟有多么渺小:“我该拿什么,来对抗拥有无尽权利的仇人”
说至此,喻栩洲想到了昨日,喻敛对他说的那句话
【“从今往后,你所面对的一切困难亦或者人。我均不会插手。”】
喻敛始终未变,从前他是如此。如今即便面临如此情形,他也依旧是如此
他想质问他,究竟是凭什么要让他还未弱冠的儿子,担起本该属于他的责任?背负本该属于他的职责
他不懂那些人口中所谓的罪孽是什么,他只是知道。貌似在无形之中,他已经替父成为了被那些人仇恨的对象。
“”
周围内卫听此,纷纷低下了头。是啊,面对绝对的力量权利。他们这群少年,又能做什么呢?
以侯爷的性子,是不会出手帮他们的。不管是少爷,还是他们。都无比了解侯爷的性格。唯有强者,才配活到最后。这便是,侯爷始终贯彻并教导他们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