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不就是亲上加亲。任凭他辛康安如何想再继续保持中立,他也不得不被迫跟随我。毕竟他最为宠爱的女儿,可在我手上。”
“?!”
“殿下好计谋,如此一来,确实一举两得!”
听完这些交谈话语,喻歆然站直身,满脸尽是不可置信。
从头到尾,他从未提起过她
她才刚嫁与他一年,他便有了纳侧妃的想法。如今更是主动请缨离京,前去边城支援。一去,又是不知要走多少年。
这一系列重要的决定,他甚至从未知会过她一声
宴旭泞,你够狠
喻歆然紧咬下唇,双拳捏紧成拳。调头转身,悄然离去了。她脚下步伐格外小心,似乎在尽量不让屋内交谈的两人发觉屋外的她。
下午黄昏时,果不其然。宴旭泞在回去书斋后听闻,她前去寻过他。晚膳便主动来了她的太子妃寝宫
宴旭泞一来,便是询问她的身子如何,响午吃了什么。他没能赶来陪她一并用午膳,很是愧疚什么的话。
喻歆然对于他的问题,一一如实答复。可却始终等不来,他主动提起自己即将启程前往边城的事。
直至两人一并用完晚膳,耳畔听着少年的嘘寒问暖,她双眸便愈发暗淡。
直至,突然间宴旭泞似无意般,忽问:“听下人说,你去书斋寻过我?”
喻歆然抬眸,脸上扯出一抹勉强的苦笑,竟是反问道:“您还好意思问呢?”
宴旭泞眨眼,听此一顿。显然是被喻歆然的反问,给问懵了。
“您打算同忠武将军,一并前往支援梧州之事。臣妾听说了。”喻歆然说着,抬袖抹泪,故意伤感了起来。
毕竟她不能让宴旭泞发觉,她响午还偷听到他打算娶辛氏女的事情。
“臣妾去寻您,您不在。便也只好灰溜溜的回来了,不想现下您一来。竟是半点也不提此事”
“这”
见她一副被夫抛弃的可怜模样,宴旭泞到嘴的试探便有些难以开口了,但他最后还是挑眉小心继续问道:“那之后,你真没去过什么别的地方寻我?”
“没有!”喻歆然抽噎着,听此话,似来了气一般,猛然抬眸对向他,反驳道。
她眉眼气愤,似乎是真被他气到了。脸上全然没有任何说谎的迹象:“刚用完晚膳,便立即盘问臣妾,您是什么意思?莫不成,您心底还藏了什么小秘密,怕臣妾发现不成”
“”
宴旭泞彻底无语了
这些姓喻的,怎么嘴巴都这么利索?
“怎会,你可别乱想。”他脸上再度扬起假笑,伸手一把将喻歆然揽入怀中。
夕阳落下,黑夜降临。今夜宴旭泞并未走,而是选择留在喻歆然宫中,就寝歇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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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一直在想,年少时期该怎么转视线回去。思来想去,我认为,无论是开局是从男主,还是女主的视角回去,都不合适。既然喻栩洲与辛雁的缘分,是由太子妃与太子带起来的。那就应该由他们俩的视角,回到五年前,一切剧情展开的开始。
命令
日子一天天过去,直至太子离京前夕。喻歆然终于忍耐不住,以想探望秦氏为由。出了东宫,回到了侯府。
在与秦氏一副叙旧聊乐后,她主动向秦氏问起了喻栩洲的去向。最终得知,这个时辰喻栩洲都会在庭园花园假山前练功练剑。
在向才刚十二的弟弟,交代完她命令吩咐后。只瞧见,青衣的小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是对她方才那句‘只因你是阿姊的弟弟,乐安侯府的小侯爷’这一句话的不屑。
“阿姊与你说的话,你可记住了?”喻歆然眯眼,威胁般盯着眼前不再如一年前一般,惹人喜的弟x弟。
视线上下打量着,眼前才十二的少年。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貌似变了。从前身上那股天真蠢钝,貌似彻底消失了
喻栩洲低眉,将剑插回腰间别着的剑柄之内,再抬眸时,脸上则挂上了从前一般阳光乖巧的笑意,当他两颊边的那对小酒窝显现时。喻歆然一时愣住,忽然又觉得,认为弟弟变了,绝对是自己的错觉。
“这是阿父的意思吗?”喻栩洲歪着脑袋,脸上虽笑得甜腻,但那双含笑的眼,却莫名阴暗幽深。
“”
面对他的这个问题,喻歆然显然被问住了。她盯着眼前的弟弟,不悦皱眉,说道:“你只需要听阿姊命令即可。你若真蠢到听不懂。我便直接于你直说了吧。”
“我要你将来,娶了辛氏女。而如今,你需要做的就是让她喜欢你,并在及笄后,心甘情愿的嫁给你,甚至轻松答应将来你的提亲。”
“”
少年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笑容。只是,背于身后的双手,却不禁紧紧捏成了拳:“阿姊。可弟弟并不喜欢她啊?要我去接近一个,我丝毫提不起兴趣的女子是不是未免,太难为弟弟了?”
喻歆然听此一愣,似乎并未想到,从前听话乖顺的弟弟会这么问,她好笑挑眉,上前抬手揉了揉喻栩洲的脑袋,笑道:“很为难吗?作为男子,你将来即便成亲了,也可以三妻四妾。况且,即便未来你不娶辛家女儿。将来也会奉父母命令,娶别家门当户对,同样不喜的女子。”
“况且阿姊知道,你是阿姊听话乖巧的弟弟。一定会帮阿姊的,对不对?”喻歆然说着,手已经从揉脑袋,变得轻拍喻栩洲的左肩。
当喻栩洲感受到左肩处的明显痛意,斜眼瞥了一眼肩膀之上,喻歆然的那只死捏着他的手。收回视线,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眨眼再抬眸时,却是对上了喻歆然那副看似温和,实则威胁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