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辛雁,雁一字的由来。或许正文里面我不会写,可辛雁的名字实际上是方榆取的。
祝她安康,故取小名‘安安’。祝她余生自在自乐,故取‘雁’一字,只因她的所有选择与想法,都是自由的。
选择答应赐婚,其实不是恋爱脑,并不仅仅是因为爱。而是这是辛雁经过多番考量后,深思熟虑,坚定自己做出x的决定。
换而言之,如果嫁给皇子宴筝亦或者太子,她将会面临什么?余生不可能安康,因为从太子妃就能看出,最是无情帝王家。
那墨言呢?是,墨言确实是一个很好很温柔的人,性格比喻栩洲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甚至连辛忆榆都挺墨言,认为自己阿姊一定是糊涂了,才会选择虚伪的喻栩洲。
可论家风,墨言真的是最佳选择吗?
不,不是。墨府有诸多小妾,后宅争斗乱作一团。再者,墨言虽然喜欢她,可她并不喜欢墨言,不一定因为别人喜欢你,你就必须得接受。这是辛雁从始至终的想法。其实在辛雁看来,她不应当去选择一个对她很好的人,而是应当选择一个家风本就好的人。乐安侯府的家风在外被人传道,辛雁她是不可能没听过的
或许所有人都认为嫁给喻栩洲,嫁入乐安侯府是不对的,包括辛雁自己也在55章,乃至正文中受外界乃至喻栩洲的伪装等因素干扰,自我怀疑过。但即便不是为了喜欢,我想她最终应当也不会后悔。
那场宴会,所有人都在盯着她。宴筝想要娶她,太子想要娶她,太子妃也想逼着弟弟娶她。至于墨言,私下里自然也有这个想法。
这些人中,真正考虑过她意愿,喜欢她的,有几个呢?表面看着,她像万人迷人人在争,实际上她不过是这场权利游戏的牺牲品。
如果所有人都在逼她,她真的非嫁不可。不如选择嫁给自己喜欢的。索性,当时的皇帝也顺着太子妃的意,给予了赐婚,辛雁也就理所应当的应下了赐婚。
羡慕
辛雁未语,喻栩洲见状困惑不解。他视线在辛雁与墨言之间来回打量。怎么也想不通眼下情形。
喻栩洲轻瞥墨言,只见紫袍少年脸上礼貌友好的笑意略显僵硬。本就病气苍白的脸上,也不经流露出了几分尴尬与一丝不知所措。
喻栩洲奇怪蹙眉,视线又朝辛雁瞥去。可就在此时,少女竟也同时朝他看来,二人视线意外相撞。他心下一惊,耳尖顿时泛起红晕。连忙别过头,收回了视线。
为了掩饰尴尬,也为了活跃气氛。让墨言摆脱难堪境地,他突然合起手上折扇。刻意吸引了二人注意。
在墨言也将视线移向他后,喻栩洲咧嘴忽地一笑,露出两颊的酒窝。视线瞥向进出寺庙的行人们,玩笑般打趣道:“你们不觉得,我们几人一直干杵在寺外,很怪吗?”
辛雁顺着喻栩洲的视线,也看向了那些进进出出的行人。这么一番对比,确实他们几人干杵着不进寺,是显得有些突兀了。
“特别是你们俩。”喻栩洲说着,又故作无奈摇头。用扇柄分别先后指了指辛雁与墨言,语气虽故作叹息,但嘴角却莫名勾起了一副欠抽的恶趣表情:“呆呆傻傻的,活像两尊守门的石狮子。”
喻栩洲嘴上贱兮兮的打趣着,脚下也更不忘小心挪动步子,朝寺庙靠近,悄然拉开距离。
“?”
辛雁皱眉,尤其是在看见他一边犯贱,一边小心与她拉开距离后。内心不禁有些发笑。
在喻栩洲已然与她拉开一段距离,辛雁双手叉腰看向他:“好啊小侯爷,你竟骂我呆石头?”
好歹也认识了两年,二人之间自然也没两年前那样生疏了。即便是互相怀带着目的,相互接近的,但伴随着时间的增涨,逐步熟悉之后。
她也是发现,喻栩洲其实有时,就挺欠的
比方现下
“谁骂你呆石头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赖不着我!”喻栩洲脸上依旧是方才那副欠兮兮的神情,在瞧见辛雁故作生气的模样,朝自己冲来时。
他倒是反应快,眨眼扭头朝墨言的方向看去,说道:“有人发怒了,那我便先进去了。墨兄你可快来啊!”
话刚一说完,喻栩洲便似脚底抹油般转身,冲进寺庙。
见他调头便跑,辛雁这下是真来气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什么礼仪规矩,全去喂狗去吧。这小子,是真的贱到让人想抽他。
“喻栩洲,你站住!”少女朝少年的方向,怒喝一声。接着便追了上去,甚至忘了平日的礼教,直呼小侯爷大名。
表面看来,她是被青袍的小少年气急了。可若仔细瞧,便能看出,她的眼尾确是带着明显笑意。
见自家主子跑了,碧儿惊诧他们小姐竟随小侯爷胡闹之余,也很快追了上去。
墨言目睹此景,摇了摇头,也抬脚慢慢跟了上去。
他倒不担心他们会跑远,因为自小待喻栩洲的了解。他知道他不会刻意抛下病弱的他跑远。
太眼看向那偌大的寺门,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墨言不经感叹道:“自他十一岁那年莫名消失四月后,我还曾以为他变了。倒不想,还是原来的那副德行。”
在墨言记忆中,喻栩洲曾无故消失过几个月。那几个月里,他几乎寻不见他一点踪迹。本以为他失踪了,可当他上门去乐安侯府寻喻栩洲时。却只在管家的口中得知,小侯爷一切无恙,让他不必担心的答复。
后来,四个月后。喻栩洲回来了。只是他一回来,便不肯见人。后来他又一连几月未见到他,待终于见到喻栩洲时。他则明显消瘦了许多,曾经脸上的那副似暖阳般的笑容,则逐渐被他刻意装出的虚伪假笑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