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几乎变得空白,一时竟是不知该如何接话。
“帮阿姊一个忙。我要你将来,娶了辛氏女。”
此刻,伴随着辛雁冲他的这一笑,两年前喻歆然吩咐命令他的画面,被莫名唤起。他屏息抿唇,呆愣了片刻后,连忙别过头去。不敢面对她脸上的真诚笑颜。
“突然间说这话是作何走了,可莫要让墨兄等久了。”
或许,喻栩洲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当几年后,陛下赐婚,新婚隔日敬茶,乃至包括在秦氏昏倒后,二人从秦氏院落出来时。面对他刻意的决绝话语,妻子脑中究竟在想什么。
究竟为何没有如他的意,彻底待他失望。反而还因此勾起了她打算查明他秘密,乃至真性的决心…
或许他一直认为,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女孩,是他纯真直率的妻子。
殊不知,辛雁亦如他一般。并未犹如她的外貌一般,看似心思简单。
此刻听了喻栩洲的话,辛雁微笑点头。随即跟着他一般走上了梯阶。
与此同时的东宫,花园鱼塘。
喻歆然站在观赏台之上,手撑着扶栏。视线瞧着下方的一条条锦鲤。眼神不禁有些空洞。
抬眸再往周遭环视一圈,除去一众太监、侍女、侍从、侍卫等一众宫人。整个园内,竟是冷冷清清。
两年了,这偌大的东宫,还是那么冷清。
“殿下。”
正在这时,一名太监恭敬走了过来。喻歆然听闻动静,转身回眸,冷冷瞧着低着头的太监,问道:“我阿弟那边,可有回信?”
“小侯爷那边说,他打算同墨言公子去普音寺拜佛上香。所以今儿…并无任何关于辛小姐的消息进展…”
每隔十五日,喻栩洲都须要向喻歆然定期禀报,他同辛雁关系的进展程度。
而今儿,恰巧就是他应该前来见喻歆然,并与她禀报消息的日子。可今儿,喻栩洲不但推脱不来,甚至是连个具体的新消息也没有。
依旧是一如往常,与辛雁的关系,只停留于表面,根本没有什么新进展。
辛雁倒也是防备心高,别说关系更近一步,甚至从未曾与喻栩洲谈论过家事,更别说袒露心扉。
以致于,两年来,关系进展微乎其微。
喻歆然听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拜佛?怕不是又去陪那个病秧子,去寺庙祈愿身子早日康复。这么多年不见好,求神拜佛便有用了?那墨言,本就是个活不久的病秧子。天生体弱就罢了,幼年时期又不幸染了怪病。偏偏我这天真呆傻的弟弟,硬要同他交好。在一个活不了多少年的病秧子身上浪费时间,倒真是好笑。”
“……”
听着喻歆然这些对待墨言的轻蔑与嘲弄,太监低着脑袋,没敢插话。
喻歆然感叹自己弟弟还是以往那么天真时,话语一顿,又在看向了太监,问道:“对了,让你们去调查辛雁的行踪。可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