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往周遭一扫,并未发觉什么人。
现下他得赶紧将人藏起来,万不能成功让喻栩洲抢到人。那四个小喽啰一定拖不了多久,只要那小子武功不差,很快便能追上来…
“英雄救美…呵…”柊雹嘴角不屑冷笑,嘴中嘲弄道:“也就太子妃才能想出这招。她为何不兴想想,万一小侯爷一点不喜这辛家女,不想救人,又该如何?”
“不过…令我最设想不到的是……”想到喻栩洲方才非要救人的决心神情,柊雹内心一时无语:“不过是为了他姐姐,假意接近辛家女。小侯爷居然还动了真格,真打算救人了…”
“莫不成相处两年,假戏真做了?”
说道这最后一句,一想到喻栩洲居然还能假戏真做,他便觉得好笑。
到底不过是一个未满十五的小娃娃,性情纯真。轻易就入了情,不过两年假意交友,骗着骗着还将自己也给骗了。
“真如了太子妃的话,当真是一个天真蠢才。不过都是假的,居然还能将自己也给唬骗住,还真交起了朋友,谈起了什么知己友谊,可真是笑死人。”
“是吗?你认为,本侯的儿子很傻?”
当柊雹自言自语嘲弄嗤笑之际,身后赫然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让他脸上的笑彻底僵硬住。
等等…
本侯…?
“都现身吧。”
不过淡淡四字,周遭莫名出现数十名精锐内卫,将他彻底包围。
“……”
柊雹整张脸僵住,眼珠左右转动,往周遭扫视观察。身子根本不敢擅动,更不敢说话…
是喻敛…以及那个壹洲所谓的内卫阁!
柊雹心下大惊,此刻唯有一个问题想不通。那就是,喻敛为何会在此?
伴随着脑中这个疑问,他屏息睁大眼,一个大胆推测,顿时冒出…
原来…不仅仅只有喻歆然在监视控制喻栩洲!?喻敛,同样一直在暗中监视着儿子的一切动向!
既然如此,那方才他的话…没暴露身份吧…?
应…应当没暴露,他可并未直呼喻歆然大名,而是称呼了太子妃…同样,他也称呼喻栩洲为小侯爷,也未直呼大名…虽然有些语气不恭,但到底是不可能会让人发现端倪的。
索性…蒙面面巾下,也戴着人皮面具…如此一来,应不会被发现身份…
“你是歆然手下的太监,对吧?”伴随着喻敛的这道问话,脚步声也在朝柊雹靠近。此刻他额间,包括手心几乎都是汗。
他…是喻敛。是…是当今尚书左扑射,乐安侯…喻敛!
一想到来人的身份,柊雹内心险些有些压抑不住情绪。但他此刻无比清楚,他必须得冷静。
绝对…不能让喻敛发现端倪,绝对不能暴露身份。
可他张了张口,想要说话回复喻敛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因太过紧张,包括内心情绪暴涨,整个人神经绷紧,竟一时失语,难以发出声。
“连一个太监都敢轻贱骂她弟弟蠢,看来歆然自嫁入皇室,不再受我约束以后,越发骄纵高傲了。”
喻敛话音刚落,一位内卫走至柊雹跟前,冷冷盯着他,伸出了手。
而后,又再听喻敛忽道:“不想死,就将人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