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内卫见此,立即闭了嘴。只因,眼前少年的神韵…
与他印象中,仅仅才见过几面的家主,过于相似。
表面看,喻栩洲确实是一副严肃的姿态。可实际上…他此刻的内心…
乃是被自己猜中的惊喜,以及内卫问出此问的无语…
废话…让区区三个人不眠不休的盯着他?可能吗?
好歹是人,不用歇息?不用吃饭?
他在惮阳这几月,可没几日消停的。成日跑这跑那,一会逛城寻工熟悉地形。一会跑城外狩猎,一会又犯傻与野鹿赛跑。
就算是铁人,他都不信有人接连许久,不眠不休不吃饭,能做到成日跟着他。更别说,有时夜晚他还会选择歇息在山间那处竹舍。
傍晚时分,他在竹舍内熄灯后,可不止一次听到有人在屋外哀怨抱怨他,成日乱跑。甚至还歇在山林。
起初第一月第二月,确实一直是那三人。至于为何他能分辨…
自然是因为,只有他们三人是一路随他从京城来到惮阳的。他们三人,水土不服。一到夜间,自以为确认他睡了以后,总会抱怨惮阳气候环境。直到第二月中旬,那些关于气候水土不服的抱怨声没了。他这才发觉,可能换人了。
几批人换来换去,轮流值班监视。他只要有x几晚故意装睡,光听有没有抱怨声,就能发现…
京中来的性子较为聒噪,惮阳本地的性子较为内敛安静。可太好区分了。
-----------------------
作者有话说:其实今天我满课,晚上也都是课。所以更新不了太多。
下次一定多更点!
下一章,一定回归屠狼剧情!
然后就是,为什么内卫阁直接就叫内卫阁呢。嗯,因为我懒得取名…
赌约
喻栩洲曾以为,青楼一遭,会是他此生最为狼狈的经历。
可不然,那其实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他曾以为,自己是乐安侯之子,是喻家嫡子,是内卫阁的小阁主,他们自当都会听他的。
当那日他在林间与那三名内卫,说了关于土匪事患后。他…这才发觉,他错了。
本来,他想即便不为他,喻敛作为朝廷命官。他手下的内卫阁,自当有责任帮衬惮阳官府处理匪患。
可,当时的那三名内卫。却是这样回复的。
“少爷,小的有一事想请问您。”
“你说。”
三人中,位于中央的内卫抬眸与背手的少年对视,神情认真严肃道:“在您眼中,何为内卫?”
“……”
喻栩洲没有回复这个问题,显然此问把年岁尚小的他问住了。
“内卫阁内数千名内卫,分散于壹洲四处。保家财、听主命、暗杀侦查等一切危险事务,没有我们干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