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栩洲所用的暗器钢球,倒也不小,大概比核桃要小一圈,但也足够能让这些个野兽掐住喉咙。
毕竟太小或太大,可就不叫暗器了。
“……”
在场所有此前还在为他担心的人,现下全部沉默了。
尤其是辛雁,在看见他那充斥着不屑嫌弃的表情后。总感觉…心情有点一言难尽…
她吸了吸鼻子,试图努力将泪意憋回去。然而…嗯…情绪还没缓过来,已憋不回去了。
头狼怎么也无法呕出钢珠,一副即将窒息的痛苦模样。
“比起窒息而死,不如让我来结束你的痛苦如何?”
一阵阵骇人的杀气袭来,被钢珠卡住喉咙的头狼,登时一愣。缓缓看向了那笑容瘆人,浑身散发着骇人煞气的少年。
“……”
许是想要为自己受伤的手报仇的强烈心理,伴随着此话说出,喻栩洲几乎没有给予狼丝毫反应的机会,脸上带着那瘆人的笑,猛然冲上去,给了那头狼一剑。
那狼本想张口反咬,可刚打算张嘴反击,喉间的异物感却又折磨得它难以正常呼吸,窒息且难受无比。
树上的辛雁,包括简蓉,乃至是另一位内卫。眼睁睁地目睹头狼倒下,而另一瞎了眼的狼被吓得瑟缩不敢上前的情形。
一、二、三、四、五…
即便头狼已死,即便他左臂有伤,喻栩洲也似疯了般,红着眼,不停用剑捅着已倒地的头狼。
“你们…这群畜牲…”
“这京城外,哪来的野狼。何况,狼乃群居动物,区区四头,其中竟还有头狼,如何组成狼群?混账…谁…是谁…莫要让我知道这幕后主使,否则…我必定…”
他没有将最后的话说完,只是神情扭曲狰狞地不断念叨着。
先是阿姊控制了他两年时光,今日她又自作主张地派人来演戏绑架。现下,又是不知哪冒出来的一群人,刻意放狼针对他。
这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一件事。
他被人盯上了。
到底…是谁?放这群狼出来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
此刻四狼中,仅剩一头瞎眼狼。
喻栩洲最终一脚狠狠踹在了已死去的头狼身上,随即扭身,又朝那头瞎眼狼看去。
他虽一言未发,但那番恐怖神态,却仿佛在对着那头瞎眼狼说‘只剩你了’。
瞎眼狼瑟缩着,视线往周围环视。它的周围,同伴全死了。而它,则因着最胆小最怕疼,一直顾虑着眼上飞镖…疼得一时难以活动。
可待它终于磨磨蹭蹭把眼上的飞镖蹭下来后,一回神同伴竟全被眼前的少年杀了…
“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