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仿佛是在说。只要她敢回答一声‘不’字,别说是她这昏迷的丈夫,就是她,包括她那还在辛府工作的儿子,都别想活。她也更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院子。
宴旭泞这种令人感到恐惧的气息,林嬷嬷不是没见过。自有一次,小侯爷与辛小姐一并失踪一夜以后,他的性子便开始变得扭曲。有时身上也会散发着这股,令人感到恐惧的气息。
只是,喻栩洲远没有宴旭泞吓人
最终,她只能无助的望着那被捆绑在木桩上的丈夫,颤抖着因害怕担忧等各种挣扎折磨,而发乌的唇,一字一句,低低回道:“我我答应你”
后来听到回复的宴旭泞,命人给了她断肠草的精粉毒药,同时也告诉了她。如何一步步,在人无法察觉的情况下,瓦解毒死她的主子
方法就是,用太子妃的一片孝心,间接毒害侯夫人。在太子妃日常会送给秦氏的礼品,也就是熏香中。慢慢下药,一步步瓦解侯夫人的身体。
此外作为乐安侯父子,包括侯夫人最为信任的嬷嬷。她则需要与他在外面的手下,里应外合,逐渐安插几名手下,进入侯府。只因,宴旭泞相信乐安侯全家,对待林嬷嬷忠心的信任。
相信侯夫人即便发觉身体异样,也不会怀疑是中毒,不会怀疑到自己女儿,与自己所亲近信任的林嬷嬷身上。如此,当她症状显现之刻,他自会安排人去为侯夫人确诊病症。让乐安侯父子,包括侯夫人自己,坚信那些毒症是病。
道理很简单,即便侯夫人发觉熏香的不对。可一位慈爱内敛的母亲,又怎么会去怀疑自己的女儿,会给自己下毒呢?
不,她不会去怀疑。她只会自我催眠,是自己身体病了。况且凭借他待侯夫人这种人的了解,她则更不会去害喻敛与喻栩洲过于担忧,从而紧张自己。
她会选择独自承受,一直将怀疑痛苦,咽在肚里。她不敢去怀疑亲生女儿会害自己,亦不敢去将这种怀疑,去告诉丈夫与儿子。
她只会不断的自我催眠,直至连她自己也坚信,是自己患病了。
自然而然,因为侯夫人的这种想法,喻敛同喻栩洲也很难会起疑。
作为喻敛的女婿,喻栩洲的姐夫。宴旭泞无比清楚,他们都不喜熏香。同样他更了解自己的妻子,酷爱熏香,也常会将自己喜爱的香,赠予母亲。
如此一来,谁又能想到,秦氏是被下了毒?
秦氏只会催眠自我,坚信自己病了。喻敛因此也不会怀疑自己女儿与林嬷嬷有问题。
同理,喻栩洲也不会去猜疑自己姐姐。
毕竟,没有人会去猜疑自己最为亲近信任之人,会想害自己。也没人会相信,一个深爱母亲的女儿,会想毒死自己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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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开头的歌谣,是北方版本的冬九九,又称数九日的民间歌谣。
数九是自冬至开始,每九天开始算起,意为一个九。以此类推。
说实话,我不知道我这篇文是不是应该大改了。因为收藏的涨幅真的慢的很可怕,之前没上榜我还能说不涨是因为没榜。现在上榜了,但现在这个涨幅……
真的很难看吗?
有没有在看的读者反馈一下,是不是真的写得很难看很差劲?
愧疚
“如今人可寻到了?若还未寻见人,不妨借此机会——”
刚从穆文口中,得知他生父失踪消息的辛雁,话还未说完。便立即见到穆文在听她此话后,连忙摇头。见此,辛雁眨眼话音一顿。随即便听穆文继续道:“不必了,小姐。不久前家中传话来过,人已经寻见了。家父现在安然无恙无须小的回去”
嘴上这样说着,可穆文却是双眸暗淡,微低着脑袋。话语间,自然也没有多少可信度。
正在这时,一旁蹙眉瞧着穆文神色的辛忆榆,似有些看不惯了般,便立即开口,轻仰着下颚,双手环胸,一副颇为不耐烦的姿态,冲穆文说道:“阿姊让你回去,你回去就是。哪来那么多推迟借口?不必经莫管家许可,我允你半月假。趁着现在,想走便赶紧走。别总愁眉苦脸的,我瞧着碍眼!”
“忆榆!”听此辛雁扭头看向弟弟,立即斥责了辛忆榆:“阿姊平日是这么教你说话的吗?!”
见自己阿姊凶自己,辛忆榆眨眼,两眼一时瞪大,似有些意外辛雁竟会凶他。但随即他又再瞥了一眼穆文后,心中更加不爽了。面对辛雁的指责,只重重哼了一声,道:“我就是看不惯他这种婆婆妈妈的性子,主子给机会不中用。自己都说家中出事了,还一点不急,难得不该骂?”
“”
“”
辛忆榆如此脾性,就是连辛雁一时也不知该拿他怎么办。似乎随着辛忆榆的成长,他也开始愈发地像阿父了。甚至这脾性,比起她阿父还要差得多。
明明小时候,他还是个平日只知道阿姊阿姊叫唤的小哭包,现今怎么就长成这样了
辛雁收拾了一下情绪,再度看向穆文,放缓了语气,说道:“不必在意忆榆的话,他其实也是刀子嘴豆腐心。但到底他说的也没错。趁这次外出的机会,你便先回去。待晚些回府,我会去同莫管家说,允你半月假。他不会怪罪的。”
听此,穆文眸光微颤。瞧着辛雁脸上的宽容友善。这方才明白,喻栩洲究竟是为何,会待辛家小姐上心。
作为喻家的内卫,他不是不清楚小侯爷的经历。可就是那样一个,因着家中各种控制管教,被折磨到内心扭曲阴暗的人,却偏偏对待辛小姐,逐渐假戏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