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只见他轻扬泛着微醺的脸,下意识x瞥了一眼显然呆住了辛雁,斜眼瞥向桌上另一壶酒,嘴角挂起一抹得意恶笑:“该你了,宴兄。”
碍于宴筝的特殊身份,在外不便直接称呼他为殿下。于是,便只得改口。
“说好,不喝。就不是兄弟,不是男人。”
“”
宴筝没有说话,只是咬牙,愤愤撇了一眼自己跟前的酒壶。
“可恶,谁跟你小子兄弟了。”嘴上这般骂着,眼下不得不服输的宴筝,也只得拿起酒壶,不情不愿的喝酒,往肚里灌。
“”
至于辛雁,错愕皱眉看着俩少年的奇葩行为。完全不理解他们男子这种离谱的友谊称兄行为。
有病,两个都有病。这俩人简直是脑子被门砸了!
拜托,后面他们可还要赶路,这时候没事喝什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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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虽然但是,确实不是啊。俩小少年,称什么男人,哈哈哈哈哈哈。
宴筝就不说了,但是喻栩洲……
都没开荤称什么男人啊,哈哈哈
心动
如今正值响午,饭还未吃。辛雁就面临着一个极为难堪的情况。比如,刚灌下一壶酒的五殿下,似乎是咽不下这口气,一怒之下,又向店小二点了两壶酒。同时也向店小二要了两只碗。
当酒被端上来的时刻,瞧着那两壶酒,辛雁的脸色彻底黑了。
搞什么,还喝?
“区区一壶哪够?”说着,宴筝将其中一壶再递到喻栩洲跟前,瞪圆了眼,似是失了理智般,眼底全然没了方才的欢快潇洒,脑中仍是此番有关沐阳一事的事宜。恍惚间,辛雁看见,他的眼底竟是莫名染上了几分哀愁:“喝。”
“”
盯着宴筝递过来的酒,喻栩洲眨眼。脑海似联想到了,自己那仍在家中,病重的母亲。抿了抿唇,咬牙接过酒。
见他接过酒,宴筝也顺势坐了下来。拿过桌面之上的另外一只碗,干脆将酒倒在碗中,竟是紧锁眉间,闷闷喝了下去。
宴筝率先开了这个头,喻栩洲低眉瞧着那只空碗。脑中所浮现出的,乃是自幼到大,所经历过的苦楚。父亲的极端,姐姐的逼迫,阿母的肺痨绝症,乃至是自己那在沐阳无故失踪的手下。都无不让他压力倍增。
辛雁在旁看着,视线担忧紧张般在他二人间来回打转。尤其是在瞧见喻栩洲盯着那只碗发愣,她便当即反应,抢先用一只手盖住了那只空碗,道:“不许喝!”
“他疯,你也疯?”
“”
喻栩洲没有回复此问,只是沉默半刻,张了张口,扭头同她对视。竟是莫名红了眼眶,冲她忽地一笑,露出了那两颊酒窝:“我为你点些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