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雁为啥没在意这点呢?因为她也认为是很平常的事,但凡是练武的,手上都会有点老茧。更别说她是武将之女,就算是辛忆榆,也会练功,手上无法避免的会因练武留疤留老茧,所以男主手上的那些小旧疤,在她眼中是很平常的,故而她在成婚后看见他上身的那些旧伤之前,都没有什么反应。(但第一卷中,辛雁的手可能就很嫩。因为第一卷中的她能够看出,太久没专心练过武功了。她是非常想成为一个娴雅的千金,所以后来一直在专注女红琴棋书画,舞蹈等等。)
沐阳
“墨小姐?”
当耳畔响起一声带着诧异的呼唤声,墨文芯回过神。记忆中那位小殿下的面容,则与眼前之人的相貌,重叠在一块。
她没有立即答复宴筝,只是蹙眉,半张着嘴,一副颇有些苦恼的神情。沉默片刻,她终还是摇头,再次拒绝了宴筝:“抱歉,殿不,宴公子。恕我直言方才,我才同辛雁他们发生口角冲动。怕是不便同路,就算我答应。估计他们二人也不会愿意。”
“”
见她态度坚决,宴筝也不好再说什么。无奈之下,只得罢休:"既如此,我就不强求了。若有缘,再遇见。可莫要再同我说什么‘不’了。不然总被拒绝,我也是会伤心的。"
伴随着这句话语,只见眼前人,歪头朝她再度一笑。佯装出一副颇为伤感的逗趣摸样。墨文芯眨眼,见此。也不禁捂嘴,被他的神情逗笑了。
与此同时,不远处。辛雁瞧着前方,那一辆马车前的一副美好,仿若画卷的景象。不禁挑眉,尤其是在瞧见那两人共同笑了起来后,只觉稀奇:“不可思议,他们真的比我们大吗?”
“怎了?”喻栩洲并没有注意到宴筝同墨文芯,只是自方才起,便一直出神。并非是因为在意墨文芯的话,而是隐隐间。他想到了,自己今儿所做的那个梦。
不得不说,即便是现在,他也还未能从噩梦中缓过来。直至耳畔传来辛雁的声音,他方才终于回过神。
辛雁眨眼,闻声扭头看向身侧的喻栩洲。同他对视,这才发觉,他嘴唇发乌,相比往日,面上也少了些许气色。
是了,相较于一夜未睡的宴筝。喻栩洲确实要比他精神许多。可一旦宴筝这个对照的人走了,她才真正发觉。原来喻栩洲自清醒后,整个人便一直有些蔫蔫的。
“”见此,辛雁紧蹙眉间。面色一下变得严肃起来,当即抬手至他额间试温,想瞧瞧他是否是着凉发烧了。辛雁忽然的举动,一时将喻栩洲吓到了。可眼下周遭人多,同时顾虑着她方才又同墨文芯争吵过,怕她再动怒。喻栩洲咽了咽喉结,便也没有动作。
“没发烧啊。”察觉他一切正常后,辛雁放下了手,又忽地自我责怪道:“我这个人可真笨,竟才发觉你状态不对。”
耳边听着她自我责怪的话语,喻栩洲静静瞧着她的脸。脑海中想到了梦里那位女子。相较之下,眼下的她。与梦中最大的不同,就是二人的装束以及周身的气质。梦中女子,乃是寻常女子出嫁后的妇人装扮,相较之下要成熟些。而眼前的少女,言语表情间,充满这个年纪的少女活泼。
这时,似联想到方才喻栩洲刚才那副神游刚回神的模样,辛雁又再问道:“连我的话也未听清,你刚才在想些什么,那么出神?”
“你想听?”听此问,喻栩洲微愣片刻,嘴角忽勾起一抹淡笑,脸上再没了方才那副听话顺从的神情,转而恢复回了以往那副看似潇洒的姿态。
“”见眼前人连这都要卖关子,辛雁一张脸皱起,更觉稀奇了。她双手环胸,别过头,道:“不说便算了,反正我也不想听。”
辛雁无趣别过头,正欲转身重新入客栈之际,耳边传来了他的声音。不同于以往,这一次,她明显听出了他语调中的认真。
“梦。”
听见这字,她一顿。下意识回眸,同他对视。却只见少年灼灼瞧着她,见她回眸,他蓦然一笑,道:“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位女子,对我说。今后,她会一直陪着我。”
晨间的清风飘扬,街市间尽是行人,乃至摊贩们嘈杂的叫卖声。看着眼前之人,不知为何。这一瞬,她能感受到,心口位置,正碰碰乱跳。尤其是在听见,他这最后一句话。她脑海中所浮现的是昨日,对陷入沉睡中的他,说出此话的自己。
“你”
竟然记得
辛雁眼眸微颤,此刻竟是不知该如何接话。
这时,当刚送走墨文芯的宴x筝,回到同伴们身边时,一眼见着的。便是此刻这令人二人间这微妙气氛。
“”
左一瞧,辛小姐已然傻了。右一瞧,某个毛小子不知道在动情什么。
尤其是,在注意到他的靠近后。喻栩洲收回视线,忽地态度反转,先是瞥了他一眼。之后则很是不屑的‘嘁’了一声。好似是被打扰到了一样。
“啧”看到那张臭脸,宴筝额间青筋暴起,只觉拳头有些痒。
好好好,有个太子做姐夫。就是了不起,连待他这个皇子都可以这种态度了。
因着宴筝的出现,辛雁猛然回神。她紧张咽了口唾沫,神色似有些慌张。两颊再度泛起淡淡的粉色。表面虽尽量维持着平静,但内心却已然乱城一片。她视线乱晃,不敢再同喻栩洲对视。一时也不清楚,自己又是怎了。
为了掩饰尴尬,只得扭头看向宴筝,问道:“墨文芯她走了?”
“走了”辛雁的声音带着明显紧张,听着她话语中的紧张情绪,宴筝瞥向了一旁被辛雁自动忽视的喻栩洲。明显感受到了,某人冲他投来的不善气息。